“怎么说我母亲如今也是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夫人,因着您身份跟陛下的旨意,我母亲一直对您敬重有加,可这也不是您一开口便说出如此刻薄言论的理由。”
“如今,就算是冒着要被您讽刺的话,我也是要说出来的!”
“您敬重公主殿下,不允许任何人委屈了您的母亲,我同样也是如此!”
这冠冕堂皇的言论,听得沈明华直接冷哼一声,嗤笑着盯着沈汀兰,眼中全然都是漠视:“你们是什么东西,此刻也敢当着我的面同我母亲相提并论了?”
“沈汀兰,今日这事情不是说谁红了几分眼眶,掉几滴眼泪甚至是说一些委屈的话便能让自己在理的。”
“希望你搞搞清楚,今日之事,孰是孰非,孰黑孰白你我清楚,众人也清楚。”
“之前的那些暂且不论,光是你母亲私自挪用这件事情,本宫就是说的在过分,你们也得给我受着。”
“若是不服,可以去寻京兆尹的于府尹告本宫啊!”
“不过,多半是无济于事的,毕竟,不管是你的母亲还是国公府众人心中都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咎由自取。”
“鸠占鹊巢这件事情本宫就不说了,毕竟当初的事情若是论起来,曲夫人也算是受害者呢。”
“所以,这么多年,本宫即便是瞧她不顺眼,但可曾真的出手过?”
“就连言语犀利的时候也很少,多数都是无视。”
“不过奈何你们实在是太想有存在感了,从本宫回了晟京之后,装模作样的不止一次,看的厌烦了,自然要开口讽刺的,若不然,岂不是太对不起本宫了。”
“所以沈汀兰,你刚刚是在委屈什么呢,委屈本宫说话难听?”
“须知,有的时候事情都做了,就不要还立着牌坊不让人说。”
“既要又要,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情啊?”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沈明华用自己手中的团扇隔空指着沈汀兰,似乎是在警告。
那模样不屑又随意,一副全然没有把人给看在眼中的样子。
这举动,让沈汀兰气的好悬没绷住。
此刻,两人就这般的对上了,但又好像没对上,毕竟,沈明华是真的没有把沈汀兰给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