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未知的追兵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伊娃,”他再次呼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力量,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胡乱动作的手,十指交扣,将她微微压向床垫,限制她过激的动作,但并非完全的压制,更像是一种锚定。
“看着我,呼吸……跟着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调整呼吸,深长而平稳,试图用生理节律去影响她。
同时,他的大脑在飞速计算:药物类型不明,但混合了兴奋与致幻成分,过量可能引发高热、癫痫、心律衰竭或永久性神经损伤。
纯粹的物理降温效果有限,且她已经出现寒战,体温调节中枢可能已经紊乱。
等待专业医疗救援是理想选择,但他们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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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某些极端情况下,通过引导和有限的、受控的生理刺激,或许能帮助过度兴奋的神经系统找到一个宣泄口,避免更危险的崩溃。
但这无疑是在走钢丝,充满了不确定性,且对他自己的意志力是严峻考验。
伊娃的嘴唇贴了上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稳的呼吸。
她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渴求与痛苦的宣泄。
林梓明没有闪避,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承受着,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浴巾早已散开,蜜色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湿与情动的光泽,那只蜂鸟纹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入危险的夜空。
他的衬衫被她扯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她滚烫的躯体相贴。
冷热交织,理智与危险的本能拉锯。
他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冷水气息、淡淡汗味,以及那股始终萦绕的、混合了高级洗发水和某种难以抗拒暗示的香水尾调。
必须尽快让她发泄,否则追兵赶到将无可挽救!时间以秒为单位流逝。
林梓明闭上了眼睛一瞬,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被一种决断的锐利取代。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药物毁掉,也不能在此刻束手就擒。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与当下情欲氛围截然不同的、近乎安抚的克制。
“伊娃,”他贴着她的耳畔,用更轻但更清晰的声音说,混合着英语和西语,“听我的,跟着我……我会帮你,但你要尽量放松,信任我。”
他的手掌抚过她紧绷的脊背,试图用稳定、带着适当力道的按摩来缓解她肌肉的痉挛,引导她的呼吸更深更长。
他的触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是为了索取,而是为了疏导。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游移,落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旁,感受着那失控的节律,然后缓缓下移,吻过那悸动的蜂鸟纹身,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在利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刺激她的感官,却又试图将这些狂暴的信号纳入一个相对可控的通道。
这就像在惊涛骇浪中试图驾驭一叶小舟,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
伊娃的呻吟发生了变化,从纯粹痛苦的呜咽,逐渐夹杂了一丝难以辨别的、被引导出的反应。
她的手指不再胡乱抓挠,而是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仿佛在寻找一个支撑点。
她的身体依然滚烫,颤抖也未完全停止,但那狂乱的挣扎似乎有了一点聚焦的趋势。
终两个人颤抖着,把压力释放给黑夜。
就在这时——
门外听到金属器械的轻微声响——有人可能在尝试开锁或准备破门工具。
“咔嚓!” 门锁传来清晰的断裂声!
林梓明瞬间绷紧,所有的温情与引导在刹那间转化为猎豹般的警觉。
他猛地将伊娃用散落的被子一裹,翻滚下床,同时抓起了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枪。
几乎在他滚到床侧阴影处的同时,浴室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戴着战术手套、手持装了消音器手枪的身影谨慎地探入房间,枪口快速扫视。
林梓明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漫射进来的微光,他看准对方视线死角,在对方即将发现床上凌乱却无人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噗!” 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马卡洛夫发出沉闷的声响。子弹击中闯入者的肩胛,那人闷哼一声向前扑倒。
但门外显然不止一人。
另一道影子迅速闪到门侧,朝房间内盲射了两枪,子弹打在墙壁和家具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林梓明将伊娃紧紧护在怀里,贴着地面迅速向房间另一端的沙发后移动。
伊娃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枪声惊得身体一僵,在他怀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待着别动,捂住耳朵。”他低声命令,将她又往沙发后的角落塞了塞,用沉重的沙发靠背作为额外屏障。
他需要解决门口的人,并且必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