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仓储区依旧寂静如无人区,物流行业好似一日回到四十年前,熙熙攘攘是不存在的,偶尔开过一辆集中箱车也轻的像根羽毛,地面都不带振动的。
仓储区深处无人路过的仓库中间,一辆房车内。
麻将桌上已换了一波人,陈高终于可以上场。
在他的倡议下,男人们摒弃了女孩傻瓜式的敲麻胡,改成了江浙沪一带的麻将规则,只做清混碰大牌。
相应的赌注也提高了,桌上一叠叠的日元大票。
当然,这是活动经费,先借给大家一百万当筹码,否则胡了个空气没积极性。
陈高打了一个小时连一把都没胡过,气的脸都黑了,这把好不容易的拿了一副好牌,经营良久终于听牌清一色卡二条。
点火的手都在哆嗦,杀恶鬼都没这么紧张过。
“什么打火机?火都点不着,小风,给来个卡二条。”陈高随口道。
低头看牌一脸凝重的小李、赵云和老钱猛然抬头看向陈高,不敢置信中露出狂喜。
“啊!我说什么了?”陈高气急败坏的看向三人。
“嘿嘿,我刚想拆了一对二条,好险。”
“我也有一张二条要打,哈哈。”
“别说了,老板脸红的像重庆火锅,要刀人了!”
陈高胸膛起伏,忍住一口浊气,伸手去摸牌。
手机恰如其分的响起,他看了眼短消息,放下牌立刻起身:“小风,你来打,我去打个电话,别让我再输了。”
“哼,都告诉人家了,还打个啥。”戚风嘟囔着坐下。
陈高刚到房车门口,便听到戚风兴奋至极的声音:“哈哈,摸了绝张,卡二条!来来来,给钱给钱!”
“唉,哪个混蛋找我!胡一把牌容易嘛,还没亲手摸到!”
陈高骂骂咧咧的下了车,走进集装箱房内。
仓库里接了光纤有宽带,他要用音频电话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陈高率先道:“我是陈,泰勒……”
“我们见过,上次,晚上……叫我米勒。”
“米勒上校?”
“随你喜欢。”
“我想要几支毒刺导弹。”
“这个真没有,不是钱的问题,我们也没有。”
“别的肩扛式导弹也行。”
“不行啊,要打通的链条太多了,明人不说暗话,你在日笨搞的事情够大了,我们也有点怕,万一你拿这玩意轰了皇宫……”
“那老小子有什么好搞的,一个吉祥物而已。实在不行,弄门迫击炮。”
“这可以有,但你得承诺别在东京市区搞,炸死几十上百号平民这种事我们也兜不住啊,查弹药很容易查到是美制的。”
“可以,我绝不会朝平民开炮。”
“M224迫击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