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下定决心干这一票,却不想把兄弟姐妹们拉下水,大家身体状况都不好,能顶住不生病已经不错了。
让他们先撤也不可能,那是公开的嘲笑和骂人。
望望风负责接应,应该问题不大。
他披着毯子下楼回到大厅,客观描述火车站的情况表达要动手的决定。
“我是这么想的,在火车站里动手是不可能的,几十上百的士兵在装卸货物,像一群蚂蚁集体搬家,混不进去,只有等火车开出去再下手。
各位都对日笨熟悉,何以教我?”
“老板,如果硬打,你是不会问我们的。所以,我觉得半路对一辆行驶的火车下手,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控制火车驾驶室,二是让它脱轨!”小李做了个翻车的手势。
“有道理!控制车头比较容易,跳上车干掉司机。”赵云比了个斩杀的动作。
“不现实,这么重要的货车怎么会没人押车?再说了,出站后就是三四十公里的时速,老板再牛逼也跑不过博尔特,追不上。”美香摇头。
“让火车出轨也很难,在火车车站里翘铁轨搞破坏是不可能的,我们又没有交通工具,前出三五公里到前方再拆铁轨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更何况,拆铁轨这种硬核工作也没人懂。”
“昭君说的不完全对,我们可以不在铁轨上下功夫,砍一棵大树横在铁轨上不就完了!”
“你才异想天开,司机又不是瞎子,远远就看见大树了!”
“啊呀,凭什么我出的主意就是异想天开,老娘就是要砍树!”
“你光头强啊,锯子呢?斧子呢?”
“老板有菜刀,力气又大,咵咵一顿砍就行了。”
“老板是王子,又不是苦力,再说菜刀这么小……”
“我们轮流砍行不行,办法总比困难多!”
两个女人怒目对视,双手成爪,吵架的恐怖气场惊的小李和赵云战术性后退,生怕被溅一脸口水。
“行了行了,都是为了打鬼子,别伤了感情。”陈高无奈的拉两人坐下。
“等火车起速再跳上车的确不现实,砍树脱轨成本比较低,有一定的可行性,但不能在直路上部署,时间也来不及。”陈高皱眉苦思,摇摇头又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要去火车站外看一看。”
昭君起身走向过道,声音飘了过来:“我去看看你的衣服裤子有没有烘干。”
“差不多干就行,时间不等人!”
“我陪你去,我们可以演一对母子。”美香也站了起来。
“呃……好吧,其他人原地待命,等我消息。”
昭君拿来了陈高差不多干透的衣服裤子,他快速拆卸清理了一下手枪后穿戴整齐,背了双肩包和美香下楼偷偷溜了出去。
两人低头沿着小镇东西向马路疾走,铁路旁的铁丝网一直延伸,十分钟后一座人行天桥出现在眼前。
陈高使了个眼色,“母子”二人上了桥。
荒山野岭的天桥连鸟都没一个,更别说人了,陈高得以从容的观察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