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想要回家的话……”
“呜呜呜,钱被老婆分走了没钱还房贷,房子被银行收走了,我住在公司里。”
“嘿!我还真拿你没什么办法。”戚风扶额,轻声翻译给了陈高听。
“靠,告诉他,如果想活就照你说的话做,如果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他,是要被枪打死还是被手雷炸死?嫌死的难看可以选上吊,我亲自帮忙。”
戚风一通翻译后,司机老实了,比小兔子还乖。
“校车车底下我放了一颗炸弹,一旦上路就启动,一分钟内就爆炸!你下车也会爆炸,车速到50公里以上就不会爆炸,低于这个速度还是会爆炸,听明白了。”戚风掏出事先写好的纸,念的口干舌燥。
“不要啊,为什么一定要炸死我!”司机再次崩溃大哭。
陈高看表情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回头看了眼已经空了的校车,接过戚风手中枪示意她先下车,回过头拉动枪栓,抬枪指着司机:“Drive,Now!”
“OK!OK!”
司机慌忙启动车,只听到校车下方嘀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被启动了。
不顾司机崩溃的情绪,陈高转身下了车,手枪挥了挥指向出口,伸出左手食指摇了摇,示意只有一分钟!
司机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什么坏事都找上我,要不要这么倒霉?!
他轻踩油门向出口驶去,很快开出了停车场,左转开向附近的高速。现在还不是下班高峰,高速上能开50公里以上,绕着圈子开也许能被警察解救吧。
就像生死时速一样。
半分钟后,同一个出口,大巴驶出大楼停车场出口,右转向南,直奔东京湾方向。
陈高站在车头位置,像导游一样咳嗽了几声准备说话。
这辆车是田中慧是从一家旅游公司里调来的大巴,玻璃单向透明,外面无法看到车内情况,也很难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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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兄弟们,尤其是刚被解救出来的同志,你们可能只知道我是王子,到底是哪儿的王子就不清楚,尤其是我不秃头,就很不像。”
哈哈哈的笑声在大巴里由衷的响起,成年人都听得懂这个梗。
“在座的都是对明国忠心耿耿忍辱负重的前辈,我对你们的奉献和努力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不会对各位有所隐瞒。没错,我就是明女王的亲生儿子,我以前一直生活在阿美莉卡,是女王二十几年前的“孽债”,最近才回国。”
被解救的八人激动了起来,有两个中年妇女甚至哭了出来。
“我们何德何能让女王派自己唯一的儿子亲身犯险,还亲自冲锋陷阵冒着枪林弹雨救我们!明国没有亏待我们,女王没有忘记我们!”看上去像家庭妇女的一个长脸女人激动的冲上去抱着陈高一通乱亲。
“咳咳,这位女同志,冷静,至少别摸不该摸的地方啊。”
“哦哦,我太激动了,我的代号叫小乔。”中年妇女恋恋不舍的坐了回去。
一车人捂着嘴荷荷乱笑,气氛变的暧昧清奇,田中慧无奈插话道:“让王子把话说完,尤其是女同志,都是成年人了,没见过帅哥啊。”
“帅哥见过,但没见过这么帅的王子!”
“我们的奋斗目标具象化啦。”
“王子,你有女朋友吗?那个长腿妹子是不是?”
女人们并不接受训斥,叽叽喳喳个不停。
“说正事呢!各位在日笨已经彻底暴露了,必须撤离!有赖于我这几天搞风搞雨的,鬼子有点应激,外面风声比较紧。我们需要做一连串的动作,首先得离开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