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警车和囚车驾驶室的押送警察根本来不及反应,在枪声中颤抖、挣扎、嚎叫。
血花在他们身上一朵朵绽放,哪怕某个怕死鬼穿了防弹衣依然没有卵用,近距离上如此密集子弹如同锤子在身上来回敲击。
肋骨和内脏就像被撞击的薯片一样,碎的无可救药。
如此密集的火力下,依然有两个在第二辆警车后排的警察及时蹲了下来,他们知道一定要逃出警车这个铁棺材,大声交流了几句后从左右车门各自开门跳下,第一时间用车门阻挡弹雨,企图反击。
两名警察刚拔出手枪准备反击,马路两侧办公楼三层各有一扇窗后冒出点点枪火,准度在线密度极大的子弹洗了两个警察一身。
转瞬间制服躯壳已千疮百孔,血洒当场,魂断车旁。
囚车驾驶室中也好不到哪儿去,也许是日笨没发生过劫囚车之类的恶性事件,前挡风玻璃并不是防弹玻璃。司机和押送人员来不及蹲下和跳出,已被打成尸体。
……
30秒之前。
警用装甲车刚跟着前面囚车踩下刹车,便惊恐的发现一直在侧后的渣土车突然发出轰鸣声,朝自己左侧驾驶室狠狠撞了过来!
失去了速度的警用装甲车左侧轮胎刹那间离开了地面。
就像好好走在路上的健身男,以为可以靠夸张的胸大肌横行天下,突然就被更大块的施瓦辛格用力推了一把,脚步踉跄的怀疑人生。
而渣土车撞击警车后并没有收敛油门,陈高反而死踩油门不抬脚,势要将暴力美学贯彻到底。于是,渣土车硬生生顶着翘起半边的警用装甲车往上街沿怼去,终于,在上街沿高出路面的台阶处,警用装甲车被别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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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装甲车巨大的倒地撞击声响起,渣土车才刹住了车。
陈高背着双肩包拎着手枪跳了下来,无视前方密集的枪声,借着渣土车阻挡乱飞的子弹,走向侧躺的警用装甲车。
看了眼朝天变形的车门,陈高知道没人能从这儿爬出来,安心走向了车后。
一般情况下,警用装甲车上的特警都从后门下车,且后门并未受到直接撞击,要不了多久,车内被撞迷糊的日笨押送警察就会清醒过来,开门出来。
现在,他们没这个机会了。
陈高走到装甲车后门前蹲了下来,掏出了颗手雷。
几秒后,车门开始耸动,陈高拔了插销捏住了握片。
嘭的一声,车门被人从里踹开半扇。
陈高随手将手雷扔了进去,又把半边后门一脚踢了回去,随即闪到一边。
“啊!什么东西进来了?”
“门为什么又关上了!”
“我拿到了,啊!手雷啊!”
“他死开帖?(救命)!”
混乱嘈杂的日语喊叫声持续了几秒,装甲车内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陈高回到原位,车门已被冲击波撞开。他又往里扔了一颗手雷并再次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