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路上想到搞一下靖国神社产生的“副作用”。
“跟我说说,你要干什么大事?你这么胆大妄为的家伙说出来的大事绝对吓人。”田中慧压低声音问。
“火烧靖·国神社!”
“赤那!嘎啧劲(这么厉害)?”
“嗯!我妈两次被刺杀命悬一线,难道我这个做儿子的来日笨为了旅游?老子不把他们的精神图腾彻底毁掉,我就不是华夏人!咳咳,明国人!”
“我还是小看了你的能量和胆量,这事不能让我手下这帮人知道,他们非得嗷嗷叫着跟你去干!你需要什么帮助?”
“田靓要跟我去,一开始我是反对的,后来想想有个熟悉地形的人协助,应该会事半功倍。只有一条,事后日笨政府肯定会疯,你要立刻带她离开日笨。”
“没问题!她一个做间谍的,一辈子哪怕只做这一件大事也值了!”
“那行,我们现在就走,你也迅速带人离开,在没我消息之前不能放手下单独活动,还要没收手机,千万别走漏了消息。”
“我也是老特工了,还能不明白这个?再说了,这些孩子都是我的养子,从小抚养长大,他们都是重义轻生的好孩子!”
“你是开孤儿院的吗?怎么收那么多养子,有点女版朱元璋的味道了。”
“你不知道,在日笨的华人也有不少破产的、被人骗破产的不少、为了日笨女人抛妻弃子的也不新鲜,他们的孩子最可怜了。我又没结婚生子,所以收养培养了不少孩子。”
“以后再听您的辉煌历史,我走了!”
“一定要谨慎小心,靖国神社什么时候都可以烧,王子的命只有一条。”田中慧再次将陈高揽入怀中,声音中带了点哽咽。
“放心,等我回来给您奉茶,认您做干妈!”
“真的吗?哈哈,彩萍会嫉妒我的,我等你回来!”
……
00:15分。
灰色面包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朝千代区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