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推他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赵钧攥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袖口渗进皮肤。
暖暖急得去掰他的手指。
赵钧刚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丫鬟的惊呼:“又下雪了!”
两人动作一滞,不约而同望向琉璃窗外——不知何时,细密的雪粒子已缀满枝头,转瞬间便化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向大地。
琉璃窗上凝结的水雾晕染着雪色,暖暖不自觉往前倾身,发间的珍珠步摇轻晃,在窗棂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赵钧松开手,抬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斗篷边缘。
屋外簌簌落雪,屋内却唯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暖暖盯着雪花在对面青瓦上积成绒毯,却不知赵钧的目光早已从雪色移到她侧脸,将她泛红的耳尖、微翘的嘴角,连同雪光映在脸上的晶莹,尽数收进眼底。
落雪的微光里,暖暖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斗篷边缘的毛领:”世子打算看我看到什么时候?”
“没、没看!”赵钧猛地扭头,“谁要看你……”
“是吗?”暖暖支着下巴凑近,女孩家特有的馨香混合着茉莉香露的气息一同扑进他鼻尖,“没人看,狗看的行了吧?”
此言一出,男人倏然眸光一深,探手抓住她手腕。
两人本隔着矮几坐在榻上,这一拽,暖暖整个人顺着软垫滑进他怀里,鼻尖几乎要撞上他滚烫的胸膛。
赵钧垂眸盯着她润泽微张的红唇,喉结剧烈起伏:”刚才有人说我是狗,那我不得做点狗才会做的事情?”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不等暖暖挣扎,温热的唇已隔着掌心重重压下来。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网,暖暖瞪大的杏眼里映着赵钧发红的眼尾,睫毛剧烈颤抖着。
暖暖被捂得眼眶泛红,耳畔是赵钧凌乱的呼吸声。
隔着掌心的温度,她只觉这人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揣着只横冲直撞的鹿。
直到呼吸发闷地呜咽出声,赵钧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撤手,像是触到了滚烫的炭。
两人跌坐在榻上,赵钧盯着自己泛红的掌心,耳尖都烧得通红。
反观暖暖,虽也是脸颊发烫,却强撑着抓过茶壶猛灌一口,茶水顺着嘴角溢出,洇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世子,你可真是……”她放下茶盏,指尖叩着杯沿轻笑,“好一个清纯娇羞的皇家闺男啊!”尾音拖得婉转,眼里却藏不住戏谑。
“你、你什么意思?”赵钧炸了毛似的挺直腰板。
暖暖咬住唇憋笑,“没什么意思,”
她歪头打量他涨成猪肝色的脸,终于破功,笑得蜷起身子,“就是觉得你有点可爱哈哈哈哈。”
赵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