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恭喜令郎封侯,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是啊,三公子年少有为,未及而立便封侯拜将,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谢进微笑着颔首示意,不卑不亢地回应着众人的道贺。
谢珩跟在父亲身后,身姿挺拔,眼中透着谦逊与沉稳。
就在这时,谢进目光一扫,瞧见崔显竟也立在甬道一侧,神色平静,身后还跟着崔家几个朝官儿子。
崔显身为朝中首辅,位高权重,平日里行事向来低调,此番亲自在此等候,着实让谢进有些意外。
谢进看了儿子一眼,谢珩心领神会,稳步朝着崔显走去。
待走到近前,拱手行礼,“见过岳父大人。”
崔显微微一笑,目光在谢珩身上停留片刻,语气平和却又透着几分深意:“此次封侯,是你应得的荣耀。” 说着,他又看向谢进,“虎父有虎子,宁国公教出了个好儿子啊。”
谢进连忙谦辞:“崔兄谬赞了,犬子能有今日,全靠陛下恩宠与各位大人的关照。”
崔嘉钰等几个舅兄也纷纷向谢珩恭贺道喜。
崔嘉澍:“不知工部的办事效率如何?什么时候能将妹夫的新宅子修好?”
崔嘉钰:“这还不简单,三叔是工部尚书,五弟,你回去和三叔说一声,这事虽然轮不到他堂堂尚书亲自过问,但好歹是自己侄女婿的宅邸,让三叔帮忙督促一下效率还是可以的。”
崔嘉晟笑道:“这事何须大哥你吩咐呢,我父亲心里肯定也清楚。”
崔嘉逸:“等新宅邸修好了,你和三妹可不许自己悄无声息的就搬了过去;搬新家可是有许多讲究的,既要挑选良辰吉日,还要有亲戚好友暖房;别的不说,一顿酒席你是跑不了的。”
崔嘉钰:“三弟说得有理,怀予,我知道你性子低调,可有时候,你太过低调会显得没有威仪,你如今都是侯爷了,该有的规格不要省,若是强行节省谦虚,成为众矢之的,可不是好事。”
这都是舅兄们的教诲啊。
谢珩拱手谢过,承诺迁居新府之日必定设宴款待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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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们说完了,崔显才又再度开口,“你出征离家两年,乔乔心里惦记你,夜间梦魇惊醒;你如今既安全回来,陛下又给了十日的假,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乔乔和孩子们。”
谢珩:“岳父说得是。”
崔嘉逸想到了什么,道:“我给昭哥儿和晗哥儿做了两把弓,晚些让人送到你们府上。”
不待谢珩道谢,崔嘉澍忽然说道:“你说得不会是那两把黑玄铁大弓吧?”
崔嘉逸点头。
崔嘉澍一巴掌拍过去,“你哥我求了你好几日,你都没松口!”
崔嘉逸一闪身躲了过去,“你都多大年纪了,再练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给两个小外甥,让他们自幼有个好兵器,勤勉练习,长大了支应门庭。”
崔嘉澍:“……”别的也就算了,多大年纪了是什么意思!
崔显斜了眼聚在一起就没个正经的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