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回家,就已经失去了小别胜新婚的待遇。
认命的盘腿坐起身,给她揉腰捏腿,把人伺候得直哼唧。
乔乔舒缓过来后,示意他停手躺下。
谢珩照做。
她又钻进他怀里,将红润的脸埋在他胸前。
“还有哪里受过伤吗?”
谢珩亲了下她被碎发遮住的额头,“真的没有了,而且你给我带的那些药都有奇效,我几乎是当天就好了许多。”
她给的那些药,不仅救了他,还救了军中不少的士兵。
说起来,她也是有功之臣。
乔乔不在乎什么功不功的,柔弱无骨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又去摸肩膀上的那道疤。
谢珩呼吸猛地一滞,“……你别招我啊。”
久旱逢甘霖的身子,压根不受他控制。
再这样下去,他怕她受不了。
乔乔摸着,大概知道了伤疤的大小,听他这没皮没脸的话,气得照着他胸膛就甩了一巴掌。
“明日起,我让厨房给你熬药,你先喝半个月。”
谢珩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伤口早就结疤了,还喝药做什么?”
乔乔哼道:“你以为伤口结疤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武将,年轻时觉得这些伤结疤了就不放在心上,等上了年纪,阴天下雨的时候,保管疼得你直哎呦。”
谢珩没说话。
他确实没考虑到这一层,但她说得也确实有这么回事。
朝堂上那些老将军,身上那些积年旧伤都不少,年轻的时候底子好,那些伤看着吓人,但总算没有危及性命,而等年纪上来了,阴天下雨的时候,骨头缝都疼。
小主,
这些谢珩都知道,但他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