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自重听到宗雷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目前是省医院最有名的医生。
童自重感激地看了叶枫一眼,借口去买烟,拉着叶枫又走到旁边一个无人的角落。
点上烟,童自重猛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带着恳求,艰难地开口。
“叶老弟,求你个事。我带婶婶去找宗医生看病,这过程恐怕很折腾,各种检查治疗,倾城看见肯定害怕,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倾城?”
叶枫有些不解:“为什么不一起带着倾城?她这个年纪,最离不开妈妈的照顾。”
童自重的表情更加痛苦,声音压得更低解释。
“叶枫,你可能不知道,我小叔在他办公室自杀的,当时倾城正好去找父亲,她亲眼看到了爸爸惨死的样子。”
“倾城可是五岁小女孩,从那以后,她天天晚上做噩梦,有时候被惊醒大哭大闹。我怕倾城再看到妈妈被医生围着治疗的样子,那些仪器、那些场面,会给倾城造成更深的、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心理阴影!”
童自重,这个粗豪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充满了对堂妹未来的担忧。
叶枫学过心理学,立刻明白了童自重的良苦用心。
这种二次创伤,对幼小心灵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叶枫心中的责任感瞬间升腾,郑重地点头。
“童大哥,你带婶婶安心去看病,倾城就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她,保证她这几天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