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大,起身急了脑门上的银针晃荡。
喊出的话,却让屋中一静。
双手袖在袖笼里的秦璎猛看过来,指尖还拈着针的大夫更是如遭雷击。
奶奶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他这是掺和进那档子事里了?
大夫干巴巴笑:“这妇人病糊涂了,不过没事了没事了。”
大夫一边说一边提着药箱往外走,银针不要了,诊金也不要了。
在他一只脚踏出门时,秦对韩烈使了个眼色:“阿烈。”
韩烈长臂一张,捂着大夫的嘴,把他脑袋拨篮球似的拨了半圈转回屋里来。
“呜呜呜……”大夫嘴里呜呜咽咽,就被韩烈扯根布条子捆住。
韩烈不愧是常捆猎物,一根布条子让大夫动弹不得。
把一根带子勒进大夫嘴里,在脑后打个结,韩烈转头看秦璎,眼睛里没有半点绑人的愧疚,全是完成了上神任务的喜悦。
“别怕,我们不会伤你。”秦璎对大夫道,“只是需要确保你不会乱说话。”
大夫嘴里呜呜咽咽,点头又摇头,大抵是在表示他绝对守口如瓶。
但秦璎暂时没空理他,视线落在方才喊话的男人身上。
这屋里一通变故,也让方才喊胡话的张老七家的回过神来了,她想到自己喊出了那么要命的话,脸色煞白。
陈燕也神色剧变,不顾烂藕似的脚,冲去将院门锁上。
见状秦璎觉得她的解释一下,道明立场:“昨夜,灵戏班驺幕象失控,把一整个戏班踩成了平地。”
“我们追着线索查到了太守府杨三郎身上,恰好今日在太守府后门遇见了你陈燕。”
秦璎简单说了两句:“我们不是敌人。”
陈燕又痛又惊汗湿衣衫,闻言这才松口气,随后羞愧难当。
话说到这,秦璎和韩烈的目的也算挑明,她没有顾忌问张老七家妻子:“你说,你家当家的要去杀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