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在启动的时候,是需要桨手们使劲的,等船只动了起来,就好很多了。
“不行了,有点晕。”
身旁的一个族人不习惯坐船,尤其是船只启动的时候,眼睛看到的和脑袋里接收到的不一样,便开始头晕目眩起来,不一会便觉得腹中开始翻涌,头也开始昏沉。
“习惯了就好,这次恐怕要吐一吐了。”
乌足虽然怕水,但倒是没有这种晕眩的感觉,之前从部落坐船到熊部落,虽然是第一次坐船,但他从来没有晕船的感觉,可能这正是熊洪大酋长说过的,天生的本事,为此,他很是自豪。
正因为如此,他对座下的船只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要不是这次要去报复鸦部落,他都想去学一学怎么造船了。
听说熊部落的造船坊,以及鱼河口营地那里都有新的船只建造,等这次结束,可以去看一看。
“呕……”
旁边的族人接二连三地趴在船舷边上呕吐,经验丰富的队员,中午并没有吃太饱,像现在呕吐的,大部分都是没坐过这种船的新人,而且还不听老人的劝告,执意要吃的饱饱的——虽然造船坊伙食着实可以,但吃的多,吐的就多,就更加不舒服。
“哎哎,别吐到甲板上,看着太恶心了。”
“我知道我……呕……”
“啧,拍拍他的后背,可能会好一点,叫你别吃这么多,感觉像是不准备让你吃饱一样。”
“别说了,给他拿点水。”
“呕……”
除了熊洪所在的船只,其他船只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族人在呕吐,熊洪站在船舱上面,能很轻松地看到后面和前面船只的情况,很多族人趴在船边,朝着凌河将中午的饭食吐到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