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下面,躺满了受伤哀嚎的鸦部落族人,围墙上熊部落也不好受,鸦部落的石斧、掷矛、弓箭,同样对羽丰等人造成了严重的杀伤。豕尾肿着半边脸,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看不见了,仍旧从身边捡起掉落的弓箭,狠狠地射了回去。
“不行,掷矛还是准备得太少,对方专门对着我们的掷矛手攻击,根本没办法完全压制住他们!”
站在安全距离外指挥的鹰爪脸色阴沉,熊部落的顽强抗击,远超他的预料,让他很是震怒,自己部落这么多族人,居然被他们给死死地压制在围墙下方几十米的距离上,让他头一次感觉到什么是难受。
“石斧队呢?让他们补上!快点让鸹部落上!”
原本用于近距离攻击的石斧队,此刻也被调集了出来,在另外两支小队的掩护下,准备朝着门楼位置攻击而去。
鸥羽的掷矛队成员几乎各个带伤,已经丧失了继续掷矛的能力,在这种激烈的战斗中,双方自然不会留手,熊部落也会优先“照顾”这些能给他们带来巨大威胁的猎手,即便顶着较大的伤亡风险,羽丰仍旧坚强的指挥,让这些掷矛手难以形成对围墙的致命威胁。
只不过,东西两侧的鸦部落猎手们,已经攻击到了围墙下方,此时正在躲避着围墙上投掷下来的石块、木头。
“对方又来了一队!”
“先干掉他们,他们手上有掷矛!”
第二小队的什长指着前方快速靠近的鸦部落小队,然后弯弓搭箭,一箭射出,将跑在最前方的鸦部落猎手一箭射倒在地。
“小心点!”
“啊!”
羽丰痛苦地大叫一声,一柄石矛擦中了他的胳膊,锋利的石块边缘划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虽然没有给羽丰造成更大的伤害,但石矛还是戳到了他的肋下,一阵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样?没事吧?”
旁边的什长射完一根箭矢,连眼神都没办法往这边看,只能大声喊着羽丰,询问他的情况。
“没事,给他们戳了一下。”
捂着被石矛擦伤的胳膊,揉了揉被戳痛的肋骨,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接着不顾胳膊和肋下传来的伤痛,抬手又是一箭,将准备靠近的鸦部落猎手撂倒,向着周围的族人大声警告。
“把他们的掷矛手都给干掉!”
“好!”
回应羽丰的族人并不多,不用看,都知道在刚刚的攻击中,羽丰小队伤亡挺重,要不是有着这堵围墙的阻挡,搞不好鸦部落已经将他们全部给消灭掉了。
有时候打架就是看人多,熊部落最吃亏的一点,就是能够站在围墙上的族人实在是太少了,虽然他们占据了围墙居高临下的优势,但上面并不算宽阔的地方,又几乎没有什么阻挡,成为下方鸦部落攻击的靶子,自然伤亡较大。
熊部落的还击很是凶猛,可鸦部落的猎手太多了,虽然围墙上的弓箭手一直没有停止射击过,但似乎鸦部落的人手就没有减少过,这让熊部落的猎手们,逐渐升起一些无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