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墨拳,有这么多人在手上,他可不会继续等待,肯定会组织人手尝试着攻击一次。
而对面的鹰爪,必然也是这么想的。
“让大家多吃点,水壶、肉干都准备一点放到围墙上,快点吃完手中的东西,再次检查一下武器装备,按照之前的要求,每个人都到指定的位置上去!”
现在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既然鸦部落已经开始了攻击前的准备,那熊部落也没什么好说的,应战便是!
墨拳沉着地下达着命令,鸦部落既然开始了祭祀,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朝着这里攻击而来。鹭部落营地这两天可是一刻也没有停歇,加固围墙、制作装具、储备武器、训练人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今天,就是检验他们的时候。
熊部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鸦部落自然也是如此。
锋利的黑曜石石斧轻松地割开族人的喉咙,鲜血伴随着被作为“祭品”的族人发出的惨嚎,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流在一块边缘已经被打磨的光滑的石片上,而石片上被勾勒出的怪鸟,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营地中间的火堆周围,鹰爪带着各个部落的族长,看着从鸦山派过来的巫,跳着古朴、沧桑而又神秘的舞蹈,似乎在祈求昊天和鸦神,给他们的族人降下力量,让他们不再惧怕熊部落的弓箭,不再担心身上受到的伤害。
被割开喉咙的族人逐渐停止了挣扎,而巫师的祭祀仪式此刻也刚好结束,主持祭祀的鹰巫用一片树叶取了一点鲜血,口中喃喃自语,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在鹰爪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一下。
随后,鹰巫按照同样的方式,给每个参与祭祀的队长和族长,都点上了一些鲜血。
鲜血在脸上逐渐干涸,鹰爪的内心也逐渐变得火热。
在鸦部落的古老仪式中,他们认为,在额头上涂抹死者的鲜血,会得到鸦神的眷顾,让他们跑的更快、力气更大,不再惧怕疼痛和伤害,而祭祀之后,只要这处鲜血一直存在,那鸦神的眷顾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被当做祭品的族人,正是鹬部落的一名猎手,前两天去征集食物的时候,鹬部落因为食物被征集的太厉害,居然反抗,甚至还敢拿着武器跟鸥部落的族长决斗,这对鹰部落来说是无法容忍的。
当下,鹰爪便让征集食物的鸥部落,将整个鹬部落就地拿下,全部捆了起来,带到与熊部落对峙的前线——正好与熊部落的战斗开始前,要祭祀一番,而鹬部落的族人,正好就是这次祭祀的祭品。
祭品么,自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