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刻度就意味着,观测点的水面“延伸”出去后,落在目标点的标杆高度,就是两地之间的高差。
木凳子有一条刻度明显的木板,就是俗称的标杆,每隔十厘米,就会用红色的颜料给加长一截,每隔五厘米,就会用黄色的颜料标记,虽然这种办法精度是没办法保证太精确的,但对于目前的熊部落来说,足够使用。
而且为了方便计算,木凳子上面的刻度,是在刻度尺顶端与水面齐平之后,从上往下逐渐增加的,这样在读数的时候,就不用研究该加还是该减了。
而且原始人视力也好,两个木凳中间的距离也就十几二十米,足够看清木凳子上面的刻度。
另外水盆除了让准门漂浮找平的作用外,还能确保整个装置垂直于地面,起到类似后世各种“气泡”水准仪的作用。木盆里面,有几圈刻度,倒入水之后,首先移动底下的木凳进行大致取准,等水面与水盆里的刻度齐平后,就说明此时的水准已经校好了。
接着就是看准门标记刻度了。
因为木凳、水盆、水面、准门的高度是一模一样的,所以目光瞄到另一个木凳的刻度上,这个刻度就能表示两地之间的高差。
“我觉得这种办法好是好,就是在准门那里,有的时候视线稍微一偏,读数就不准。”
熊杰对被熊洪称为“水准装置”的东西很是推崇,毕竟自己是第一个使用它的,而且经过两个水准装置一对照,就能发现高度差了多少,这绝对是非常了不起的发明。
“视线的问题……好,你继续说。”
熊洪并没有因为发明了这个东西而沾沾自喜,他知道,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很是神秘,但实际作用呢?至少还要好几年的测量和修建。
“如果在准门这里放一根小竹管,透过这个竹管看对面的标杆,那么是不是会更准确一点?”
熊杰大大咧咧地走到熊洪旁边的黑板旁,用麻布擦去上面的图案,重新画了一个示意图。
“族长你看,这是两片准门,现在我们用的,是眼睛与两个准门对齐,然后看向标杆,这跟视线的关系很大,不同的人观测的刻度也不一样。”
“就比如同样两个观测装置在同样的地点,我的读数是33厘米,但土木老哥的读数就是35或者32,虽然只差了一点点,但沿途观测的点至少有一百多个,每个都差一点的话,那最后就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