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还是说有更加强大的造物？』

韩锋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壶里卖的什么药，他能够感知到虫洞离完全塌陷消失已经不远了，如果对方再不能做出行动，那么就将没法行动。

很快，外神方有了动作，韩锋看到，自虫洞里涌出来了海量的生命，韩锋看得到那些细小的黑色光点，外神从虫洞中释放了某种依靠外神的生命本源活动的微小生物。

“各位小心，外神开始行动了，有东西从虫洞里出来了。”韩锋提醒其他人，而正好，当这些黑色的“小生物”从虫洞里钻出来后，虫洞便坍塌了。

“有东西？”范思陶听着韩锋的话，抬起头看向天空，他左看右看，却是没有发现任何肉眼能够洞察的东西。

依靠肉眼去洞悉世界不是明智之选，于是范思陶开始调节自己脖子上的镜头的焦，打算拍下几张相片，来仔细观察。

韩锋看见了，但是除了韩锋以外的其他人，凡是依靠肉眼和大部分基于某些物理性质制成的观测仪器，都没有察觉到什么。

但是有一个人反应了过来。

狼王，他看向天空，举起手中的枪戟，对准天空打出了一发烟雾弹。

狼王枪戟中装载的烟雾弹除了能够掩护自身冲锋，还有一个设计之中的功能，那就是着色。

有时，狼王会面临并肩作战的情况，而有时，狼王和同伴需要面对在肉眼上无法观测的敌人的攻击。

狼王可以洞察到敌人的位置和攻击，比起洞察，更像是一种直觉，一种野兽的直觉，他总是能够反应过来，总是能够挡下敌人的攻击，哪怕看不见，总是能够猜到敌人的位置，就像开了挂。

狼王可以，但是队友不行，于是总督便派人开发了一款特殊的烟雾弹，这种烟雾弹散布到空气中的烟是一种具备极强吸附性的有色颗粒，可以很好地逼迫敌人显现，在面对光学隐身的敌人时有奇效。

狼王朝天空打出一枚烟雾弹，烟雾弹正好在天空中炸开，四散而来的粘性颗粒开始自动地吸附在附近一切能够吸附的物体上。

很快，烟雾开始向着四周扩散，但似乎没有吸附到任何东西上，反而被风吹得到处都是的。

“额，这是，没有的意思吗？不是，到底有没有啊？是隐身了吗？还是说是以某种我们理解不了也触及不了的姿态出现的？”范思陶问其他人。

“不，是有的。”韩锋在狼王发射烟雾弹时用肉眼观察了天空，他得到的结果和其他人一致：空无一物。

但是他对于生命本源的感知不会欺骗自己，他知道一定有东西在天空中。

“那些烟，本不应该扩散这么远的。”韩锋对其他人说。

“什么？”范思陶不解地问道，直到他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的镜片对焦成了显微镜。

他看见了，天空中越来越淡的烟雾不是因为空气，不是因为风，不是因为本身因素。

它们确实起到了作用，它们成功地显现了敌人。

但是，敌人是？

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