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药喝了,太医说你气急攻心,需要好生静养。”叶月将碗端起放在了他手中。

正当宇文司南沉浸在叶月的温柔中时,她的一句话又将他打入谷底,“日后,后宫之事便交由徳君处理吧。”

“陛下?”他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月,“陛下是什么意思?”

“宇文司南,不要以为朕不知你背后的小动作。”叶月抓住宇文司南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警告道。

他疼得泪花簌簌,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眼,只能撕心裂肺地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孟文山差!”

“就因为是他的孩子,所以你才处心积虑的要害死林柒?”叶月气得眼发红,“你个毒夫!”

说着叶月反手就扇了一巴掌,宇文司南又晕了过去。

“来人,皇夫身体不适,将他送回宫中,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他。”一声令下,不少人都在唏嘘。

上一秒还恩爱有加的两人,下一秒便可翻脸禁足,伴君如伴虎此话不假。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踩了凤的尾羽,而有一人不然。

“母皇!父侍的身体还这么脆弱,哪里熬得住这山路的颠簸,不若等父侍醒了再回宫吧。”叶景闻声赶了过来,任凭叶文文怎么拦都拦不住。

叶月目光沉沉,而后甩袖冷声道,“看来是朕平日宠坏你了!”

她大喝一声吓得叶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母皇,儿臣不敢......”

“朕看你同你父侍一样敢得很。”话落,她不再看他,而是背过身去,“小皇子孝心有佳,那便同皇夫一同送回宫中吧。”

而叶文文只能干瞪着不争气的弟弟被“送回”了宫中,一时营地内的气氛都冷得可怕。

本应持续半月的春猎也因这场乌龙缩减了一半,一行人一周后便启程回宫了,没有一人敢出面提狩猎的事。

而次日便传来了女皇病危的消息,林柒接到了女皇的传召,“阿柒,此次前去必有阴谋,你就别去了。”顾小柏一脸担忧。

“皇命不可违,小白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林柒抚摸着顾小柏已有些显怀的肚子,亲昵地在他额间印下一吻,“我会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