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认出他们,眼神警惕又戒备,看的吴邪和王月半还有黑瞎子凑在一起止不住的乐。
但财神爷掏出了钱包,厚厚一叠现金,有钱能使鬼推磨,换了牧民眉开眼笑的两只羊。
“花儿爷大气!”两个胖子倚着车门击掌欢呼。
这次光明正大架起火,黑瞎子摸出把小刀,和老胡手法娴熟地剥皮分割,张起灵沉默地削着串肉的树枝,俩胖子拌嘴该不该多撒孜然和辣椒,解雨臣吴邪发小俩站在一边,偶尔闲聊接个办公电话,顺手往火堆里添了把柴,雪莉杨在另一堆篝火前烧水,烫小三爷拿出的一次性碗碟。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滴进火里噼啪作响。胖子咬下第一口时满足地眯起眼:“攒劲儿!上回被撵得差点鞋都跑掉一只,吃下去都不香了。”
吴邪笑骂:“你那鞋本来就要掉底了,人家牧民可不背这个锅。”
夕阳西下时,他们继续上路。车开得慢,沿途遇到好看的风景就停。
在纳木错湖边,吴邪蹲在岸边看了很久倒映的雪山,在某个不知名的垭口,黑瞎子指着远处说那云像只蛤蟆,被胖子吐槽审美清奇,路过一片经幡林时,张起灵站在翻飞的彩色布条下仰头看了片刻,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晚上还是住小帐篷,加了个王铠旋,更挤了,尤其是两个胖子一起打呼噜此起彼伏的像是交响曲,他们俩倒是睡得香,吵的其他人望着黑暗干瞪眼,真的呕哑嘲哳难为听。
过了许久,不知什么时候谁先没忍住发出了第一声爆笑,引得睡不着的其他人也跟着接二连三的笑出了声。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只是吴邪半夜醒了一次,发现身边解雨臣不见了。
他摸黑出去,看见人站在外头罕见的叼了根烟,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怎么了。”吴邪走过去顺手把外套扔他怀里,
解雨臣摁灭烟,笑了一声,笑的有些渗人:“九门都收到黎蔟奉解吴两家之命进古潼京的消息了,正在新月饭店逼张日山给个裁决。”
吴邪眉尖一挑,从嗓子里哼出一声气音也跟着笑。“要么按照当初张启山定下的规矩处理解家吴家,把到手的信息和宝贝拱手让出来大家平分,要么允许九门其他人也跟着往里进。”
这就是被寄生的九门,想要的裁决。
毫不意外,走这步棋的时候就料到了后续发展,九门没这死出才会叫他们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