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哪怕是清冷如姮娥,在这一瞬间由衷的感觉到了愉悦。
也在这一刻,似乎所有的肃穆,所有的不祥,所有的诡谲和阴暗都短暂的被抛到九霄云外。
是了,无论前路多艰难,他们还是要走的,走的一往无前,绝不回头,
那不如走的快乐些好了,
就像只要有些人在一起,哪怕是死局也敢当闹剧。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姮娥斜倚着冰棺,眼神追随着吴邪,看着他凭空掏出一张大床把四个不省人事的依次放上去铺的四仰八叉没一点友爱,之后又一点不贴心的随便扔了床棉被,
盖是盖了的,就是不知道盖了谁的屁股谁的脸,谁的脚又杵在了谁的下巴,
姮娥狭长的蛇眸一眯又想笑了。
看来是很亲近的,根本有恃无恐,没点交情还真不敢这么玩儿,这不得抓住了就是一顿爆锤。
只是,如果她记得没错,当年经常因为这种无厘头的恶作剧而挨打的,一直都是朱雀大人来着。
啧。
真是好久远的画面。
倏而,邪帝拍着手清掉灰尘,给她手里递了个火把让她靠近点,说是打光。
而后拿着相机又是多角度的几张咔咔咔,嘴里还嘟嘟囔囔,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