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会觉得我是个轻薄他想占他便宜的死变态吧?!
一会儿他绝对要一脚把我踢墙里抠都抠不下来,完了。
我听到了自己脑子转冒烟的声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
蛇群的嘶鸣,远处模糊的惨叫,风吹过破损帐篷的呜咽,所有声音都潮水般褪去,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这方黑暗的、坍塌的、弥漫着死亡气息却违和的逐渐升温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只剩下那烫得吓人的体温交叠,只剩下那要命的触碰,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他似乎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平稳的呼吸,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我这荒谬的、可耻的、根本无法解释的反应。
他会怎么想?
厌恶?鄙夷?还是恶心?
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攫住了我,我甚至宁愿此刻立刻被十条野鸡脖子同时咬中,也好过在他身边让他察觉我这份不知从何而起的龌龊心思和失控身体,
可预想中的推开或者冷斥并没有到来。
在长得令人崩溃的死寂之后,我感觉到,他横在我腰侧的手臂,仿佛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克制,松开了那么一丝丝力道,
我不明白,明明被桎梏的是我,怎么反而感觉被拽住无法逃脱的是他,
那不再是纯粹强硬的禁锢,却也没有放开,依旧圈占着,
而他抵着我的膝盖,也没有移开。
它就那么存在在那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像一个沉默的、滚烫的烙印,
我再也无法扼制自己发散的思维和身体本能,几乎要弹起来,又被他手臂上那骤然重新收紧的力道死死按了回去。
“说了,”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像是被什么碾磨过,变得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刮擦在我的神经上,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警告,却又仿佛藏着别的更深的东西,
“别动。”
我彻底不动了。
连颤抖都被强行压抑住,
像个被钉在原地的木偶,感官却敏锐到了极致,疯狂地汲取着每一丝细节,
他胸膛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起伏,他喉结似乎滑动了一下,他身体的热度,还有那依旧抵在原处,没有丝毫挪开意思的膝盖,
它在发烫。
隔着几层布料,那热度依旧鲜明得可怕,灼烧着我,也灼烧着那疯狂叫嚣、却无处可逃的欲望。
羞耻,恐惧,无措,还有一种,一种被强行压抑下的、疯狂滋长的、让我害怕的渴望。
外面的危机并未解除,蛇群还在游动,死亡或许下一秒就会降临,
可在这坍塌的帐篷之下,在这紧密相贴的方寸之间,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惊心动魄的气氛,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滋生,将我们紧紧包裹。
我闭上眼,又睁开。
黑暗中,只能勉强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模糊轮廓,
倏然,我感觉到他微微偏了一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嘴角————
“早。”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喑哑,
有人从门口走进来,自然的掌着吴邪的腰碰了下他的嘴唇。
*
张海楼和黎簇两张大嘴巴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起这个事儿吴邪不知道,
反正第二周小三爷就把笔记里所有可疑的片段都拆下来烧了,
至于当天为什么没烧,
或许是特讨厌的闷油瓶终于看到了老婆写给自己的几百万字的情书,忍不住又翻来覆去折腾人了吧。
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
但故事的结局,
也不总是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也有可能是平生一顾,至此终年。
【番外】·完
——
七夕快乐!五千字大章奉给各位看官,
希望你们不会因为我正文里夹番外观感不好,
阿里嘎多各位美羊羊桑!
(づ ̄3 ̄)づ╭?~
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