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甘,几分期望。
道姑这个岁数,未过情关。
“这牌匾不过如此,你放在这,据说长歌榜高手无人敢动,我这未入长歌的毛头小子,也能一拳碎之!”
李宏达表达自己的不满,冷哼一声。
看着散落满地的木楔。
目光透着失望,对自己的失望,也有对道姑的失望。
他不识长歌榜高手。
初来入势城,也就这牌匾吸引了他。
后经过青雨楼详细情报,知晓了道姑这个岁数依旧是长歌榜在榜高手,便有了拜师的打算。
皇权之争他败了,没法为父亲李文昌正名,这是他人生的污点。
也是他的心结。
对于一个从小便与太子妃流落街头,隐藏在杀手组织青雨楼的孩童来说。
他没有身份。
感觉与这世间格格不入。
娘死前告诉过他,达字是老皇帝亲笔,心胸豁达之意。
但他怎么能豁达。
对于一个身份都没有,无依无靠的少年,需要寻找意义的人来说,怎么能够豁达。
败给李宏孝,圣后,安靖举。
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己什么也没有,哪怕是自我。
尼姑庵内传来平静如湖面般的声音;“李宏达,你只是个少年,身具帝王相,前程过往,都是你的包袱。”
“敢动我庵内一草一木的人,没有活着的,但你不同,你的失败,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不愿回忆的人,我不杀你。”
说着碎裂的牌匾竟开始聚合,哪怕是粉尘似乎都开始聚集。
梦无身灭的牌匾,再次完好无损出现在尼姑庵的门户之上。
使得李宏达要离开的脚步骤停。
一捏拳。
帝王相气息震荡而出。
牌匾在金色潮影中再次爆碎。
“梦无身灭,老尼姑,我看你一样什么也没有,不如死了算了!”
牌匾再次聚合。
而尼姑庵内没有声音传出。
这李宏达将胜败看的极重,太过争强好胜,脾气倒是与自己当年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