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书把手缩进袖子里,脸被寒风吹得生疼。若是此刻附近没人,他只想把整张脸都埋起来,但他现在可是天子重臣,绝对不能干这种毫无威严的事。
才不到两天就有了重臣自觉的陆墨书矜持地挺直背,脚底生风地向前走,刚好与梅将离擦肩而过。
哎呦。陆墨书停住脚步,因着也算个同僚,又是三号的朋友,他打了个招呼:“梅总捕。”
这小姑娘抿着嘴,眼底青黑,恐怕近几日没怎么休息。可以理解,才十六岁,就经历这么多,没崩溃撂摊子已经不错了。
梅将离道:“陆大人。”
少女的神态少了几分不安、迷茫与稚嫩,多了几分坚忍。陆墨书忍住啧啧称奇的冲动,哎呀,小姑娘也是长大一点啦。他若真把这句话说出来,再摇头晃脑一些,活生生猥琐中年男子,即便陆墨书脸足够俊秀也压不住。
好在他没有,陆大人矜持地微微点头,潇洒走入殿内。他如今在朝廷来去自如,权力大得离谱,任何人见了都得感叹这份荣宠之重。
背后梅将离的目光一直追随在他身后,直到殿门关闭,陆墨书身影彻底消失在其中。
一进宫殿,陆墨书原形毕露,猛地搓搓脸:“我草,冷死我了。”
十号坐在桌前,见来的是他,顿时向后一仰,毫无仪态地摊在椅子上。裴长卿也揉捏着手腕,大抵是多日劳累,仿佛被三波大学生溜过的雪橇犬,安分不少。
“你怎么穿这么薄?”苏夏梦从屏风后方走出来,惊讶地说,她伤势初愈,正是怕冷的时候,裹得内三层外三层,原本较为纤细的体态圆润起来,与小巧的脸庞并不搭。
陆墨书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理直气壮道:“这样帅。而且如果我裹太厚,岂不是会有损我作为重臣的脸面?”
其实他随性一些外人也只会确信皇帝对他的“恩宠”和“器重”,但如今陆墨书待遇不一样了,底气足,心态也不比往日。简单来说,他装起来了。
陆墨书非常
陆墨书把手缩进袖子里,脸被寒风吹得生疼。若是此刻附近没人,他只想把整张脸都埋起来,但他现在可是天子重臣,绝对不能干这种毫无威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