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不会就是那位‘穿越者’让十号成为皇帝的用意吧?”裴长卿工作到厌倦,把笔一扔开始阴谋论。“我们忙着治理天下,就没空对付这家伙了!”
“这个‘穿越者’真的存在吗?”苏夏梦说,“你别瞎猜啦。”
“不是没有可能。”始终埋头于奏折的叶鹤眠突然开口,语出惊人。
苏夏梦愣了一愣:“大佬……大佬你觉得,真有这么个穿越者啊?”
叶鹤眠反问:“你认为没有吗?”
“……”苏夏梦苦恼地用笔杆戳着脸颊,“按你说的,其实也有可能,那只是利用了过去穿越者留下道具的土着。白英不是白枢的后代吗?白枢其实是穿越者,完成任务之后回去了,但是她收养的孤儿用她留下的系统道具开始作恶——根据你们的推论,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清风阁,也就是白英在搞鬼,但白英似乎不是穿越者嘛。”
“白英只是我们知道的,说不准她背后还有个幕后boss。”裴长卿道,“游戏里都是这样的,往往一开始告诉你的最终boss其实不是最终boss,最终boss另有其人哒!没错,就是那个穿越者!我愿称之为最终穿越者!”
苏夏梦抬起手肘狠狠对他进行了肘击,奈何受伤未愈,效果甚微:“别闹了,反正,反正我说的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吧?!”
“可是啊,从能操纵转生这一点来看,对方手上的系统道具简直比我们能买到的高出不知道几个档次。”陆墨书说。
“看看我们能买的,顶多也就是易容、认知干扰,这还是挑着商城打折,用大部分身家才能买到,结果他们可以直接改变我们转生的身份?那还玩什么?哪天我们死翘翘,直接让我们变成死囚,一起关在牢里关到死,然后再转生成死囚……”
苏夏梦毛骨悚然:“呜,别说啦!这种事怎么可能……再说了,我们要是不想死的话,杀我们也是很困难的,对吧?!”
陆墨书道:“因为我们死不了,所以只能这样折腾了啊。”
他没说的是,如果自己的对手是没法消灭的人,自己就会这么做。
裴长卿还沉浸在阴谋论里不可自拔,双眸眯起,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真的死不了吗?”
“……”
“……”
“……”
“……什么意思?”苏夏梦战战兢兢地问。
裴长卿托着下巴:“你看啊,在很多作品里,复活都是非常非常困难的,甚至还有很多描写复活的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因为灵魂是高贵而独特的……有没有可能,当初我们死了就是死了,每次转生只不过是把我们的意识复制到新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