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江夫人。”顾舒崖说,“你和她女儿是好友,想必她很乐意和你分享一些陈年往事。不过,你之前没从她口中听说过什么吗?”
“没有。”楚怀寒道,“她没主动和我聊过陆明绝,我也没问过。正好,我原本就打算离开京城去镇北,这下只是要做的事多了一件。虽然她可能有些难以说服——我会问问江秋池有没有办法。”
“江夫人和华山明面上的往来不多,对陆明绝的死也没什么表示,说不定她和李策一样,也与陆明绝反目成仇,一直以来看在江秋池的面子上才没和华山交恶。也许这只是猜测,但我直觉此事不会简单。根据以往经验,我得遇见很多麻烦。”
“最重要的。”她翻动纸张,“镇北城多年来一直很太平,我不信清风阁不会想要搞事。尤其是在京城发生动乱之后。”
她条理清晰,显得胸有成竹,顾舒崖实在不忍破坏她脸上的表情,但他仍旧说:“或者,你可以不去招惹这些麻烦。你不必……不必追究这些事。”
楚怀寒垂下眼帘注视着他。第一句话出口,后面便顺理成章。
“你和清风阁、和白英没有直接冲突,没有死仇,你知道他们的手段,不管陆明绝过去是和清风阁合作还是敌对,他都已经死了,现在华山与清风阁相安无事,至少表面上如此。如果你不主动招惹……”
楚怀寒道:“崆峒那次就是白英安排的。华山差点和熊猫阁结仇。”
顾舒崖道:“至少那还算好解决。他们没动真格。”
“什么才算动真格?”楚怀寒问。“发动武林盟上门把华山杀干净吗?”
顾舒崖想起了那场大雪,想起那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