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顾舒崖右臂本就有伤,如今更是抬都抬不起来,他强忍剧痛,并未贸然去拔飞刀,而是迅速将刀交到左手,殷红的鲜血已迅速浸透衣袖,顺着瘫软的右臂滴落。
再一抬头,宋云深竟已逼至面前,刀鞘带着凌厉的风声猛砸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又是一道刀光掠至。这一刀精准无比,“铛”地一声重重劈在宋云深的手腕上,力道之大,迫使他不得不撤招后退。谢断云不知从何处跃来,左手将顾舒崖捞过,拉着他一连后退数步,将其护在身后。
梅将离亦是身穿黑衣,手握长刀,紧随其后。她表情凝重,隐隐带着不忍。
还没等宋云深开口,谢断云便先开了口:“我知晓你要做什么。收手吧,别进宫。你是六扇门总捕,前路一片坦途,为何非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宋云深稳住身形,揉了揉发麻的手腕,面对三人合围,竟无多少惧色,见谢断云已经道破自己来意,便大方承认:“二位来得正好。不错,我正是要入宫行刺。”
他倒也想进行一番说服,但谢断云再次开口:“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可能放你过去。”
“……那就只能不顾同僚之情,大打出手了?”
“你何必这样执迷不悟。若要用强,我们三人对你一人,就算你有后手又如何?不如放下刀,此事不为外人所知,你还是六扇门总捕。”
梅将离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是啊。”宋云深点点头,“以一敌三,的确没多少胜算。可若是一对一呢?”
“你说什——”谢断云突然感觉肩头一热,低头看去,只见顾舒崖猛然咳出了一口鲜血,隐隐发黑。他未尽之语顿时哽在喉中,急忙伸手搭上顾舒崖腕脉,伸手摸上顾舒崖手腕,眼神里顿时带上怒气。
“你用毒?!”
“什、什么?!”梅将离也撑不住表情,顿时大惊失色。宋云深道:“涂在刀刃上,渗入伤口,起效很快的奇毒。虽不立时毙命,但若不及早医治,性命堪忧。如今这乱局,又能到哪里去寻大夫呢?恐怕……只能有劳谢捕头你了。”
谢断云从怀中掏出丹药,喂顾舒崖服下。他脸色惨白,又咳出一大口鲜血,低声道:“我自己运功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