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金属传递来的死亡寒意,他僵住了,不敢再动分毫。
白酒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朗姆惊骇的脸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对手,眼神如同万载寒冰,那其中蕴含的杀意,比架在脖子上的刀更让朗姆感到刺骨冰寒。
胜负,似乎已在瞬息之间逆转。
刀尖,悬于生死之间。
白酒全身的重量和决绝的杀意都压在了那柄匕首上,手臂肌肉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刀锋一点点地逼近朗姆的脖颈,已经刺破了表皮,一缕鲜红顺着苍白的皮肤缓缓淌下。
朗姆的求生欲同样爆发到了极致!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白酒持刀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托举,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他的双腿在车顶上疯狂蹬踹,试图扭转被彻底压制的劣势。
“呃啊——!”两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刀锋就在这毫厘之间来回拉锯。
时而向下压进半分,血痕加深;
时而又被朗姆拼死顶回些许,获得一丝喘息之机。
车顶的晃动加剧了这场角力的不确定性,每一次颠簸都让刀刃危险地颤抖,仿佛随时可能失控滑开,造成更可怕的创伤。
汗水迷住了眼睛,肌肉发出酸痛的抗议,但两人的意志却如同淬火的钢铁,谁也不肯先松懈半分。
白酒的眼神冰冷如刀,要将朗姆彻底钉死在这里。
而朗姆的眼中则燃烧着不甘和疯狂,他不能死,尤其不能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朗姆冒着随时都会被捅死的风险,强硬的说道:“我知道钥匙能打开什么!白酒!”
白酒神情一时沉默片刻,不过刀刃仍然始终架在朗姆脖颈。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朗姆继续说道,就像是故意拖欠时间一样,似乎在筹划着什么,说话的间隙以及停顿和时机。
就像是故意准备好的一样,而白酒的反应也如朗姆推算千万种预演中一样,没有一丝变化。
白酒额角的汗珠滚落,砸在朗姆因极度用力而扭曲的脸上。
他紧抿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压下的刀锋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