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在哪?”莱恩苏醒后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莫吉托如实相告:“他带着你的‘替身’去见白寡妇了。”
“冷静点。”莱恩目光如炬,轻易洞穿了莫吉托焦躁的伪装,语气像在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联系使徒,警告他们。”
莫吉托眉头紧锁。
他虽不喜深思,但绝非无脑:“我……无法联系他们。”
他断然否决了莱恩的提议,“为了双方的安全。”
随即抛出替代方案:“但我有一支撤离小队,正通过卫星监视,设定了会合点。”
“我们一动身,他们就会知道。”
说罢,他转身欲走。
“不,我留下。”莱恩脸上竟浮现一丝惬意的神情。
莫吉托脚步猛地顿住。
莱恩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我还没和白酒……做个了断。”
莫吉托猛地转身,脸上交织着不解与强烈的不耐烦,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咆哮:你脑子里除了白酒还有别的吗?!
他一步跨到莱恩面前,身体前倾,表情因愤怒而扭曲,咬牙切齿:“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莱恩身体微微后仰,迎着莫吉托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语气却异常淡然:“我不懂你的意思。”
莫吉托额头青筋暴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当初的交易很简单!我帮你陷害白酒,你就把钚核给我!”
他猛地提高音量,“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莱恩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不先历经劫难,就不会有和平。劫难越大,和平越久。”
“我写这些话时,”莫吉托冷冷打断,如同在宣读冰冷的法律条文,“指的可不是你的和平,或者白酒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