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重的灰雾中，视野里只有模糊的轮廓，四周时不时传来沉闷的兽吼声。

然而此时此刻，五道身影呈现不同的站立姿态站在瘫倒的大楼废墟之巅，他们的面容相同，但眼眸中却流转着不同色泽的冷光，漠然俯视着脚下那被灰雾侵蚀所崩塌的文明。

这次行动，五位人格没有戴上面具，而是显露出真实面容。

这是【暴怒】强烈要求的，以能为接下来的战斗创下先机为由，杨枫便没有拒绝了，而【谨慎】认为还需要掩盖面容，要以防万一，凡事要以稳为重，但【谨慎】的提议被杨枫无情拒绝了。

以杨枫如今的资本，以及对真相的探索程度，已经不需要隐藏副人格，有了肆意狂妄的资本了。

当然，杨枫也清楚【暴怒】的小心思，【暴怒】追求自由，长久以来掩盖容貌，会让【暴怒】感觉自己好似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让他有种束缚感觉，就像是被操控的傀儡，可如今虽然没有获得自由，但至少能以真面目示人了，让他稍微能体验一下‘自由’的感觉。

杨枫懂一个道理，要想让驴干活，那得喂饲料，所以这小小的‘自由’感觉，对于【暴怒】来说就是饲料，为了让【暴怒】更加卖力干活，杨枫更加不能拒绝这小小的要求。

【暴怒】猛地仰起手臂，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灰雾如同活蛇般钻入其鼻孔，胸膛随之剧烈起伏，不由得感叹道：“这就是...自由的味道！真他妈的....”

话还未说完，【暴怒】像是第一次吸烟就猛吸的少年，直接被灰雾呛到，剧烈咳嗽起来，那灰雾从他的嘴里、鼻孔、耳孔噗嗤冒出来，形成数道‘烟圈’。

一旁的【暴食】听到【暴怒】说‘自由的味道’，他便好奇这自由是什么味道，是否好吃。

于是，他猛吸一口气，那灰雾倒灌其嘴中，其肚子像是被打气的气球般，迅速隆起。

接着，【暴食】打个震耳欲聋的饱嗝，喷涌而出的灰雾呈现成波浪般迅速扩散出去。

【暴食】挠挠头，舔了舔嘴角，嘟囔道：“没味儿啊，难道自由没有味道？”

因为杨枫的缘故，他们身上都有界器的气息，短时间是无法受到灰雾侵蚀的影响。

这时，站在众人身后的【谨慎】，他因为没有戴面具，神色有些不自然，直到他看到这两位副人格折腾出来的动静，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教主就在附近，咱不要打草惊蛇了，【色欲】你奴役周遭的神裔，【暴怒】你战斗意识强，琢磨一下打法。”

“用你安排？话真多。”【暴怒】很反感被别人安排，那反骨立马就上来了，“老子早就想好了，你再瞎逼逼，老子先把你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