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队员们都上悬浮机,等其他人准备好了就直接离开,同时也要注意,后面跟来的尾巴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要做好战斗的准备。”吴刻已经将装甲的头盔带好,再次恢复到了全副武装的姿态,“路线我已经确定得差不多了,我会去和赤焰那边交涉,你可以直接开始关注一下侦查设备了,逗留这么久,后方的尾巴估计也快抵达这座城市了。”
“收到。”何娜没有继续纠结之前的问题,而是直接执行了吴刻的指令。
另一边的朱淳在看见何娜直接上了悬浮机之后,也是开始招呼起周围的苍月人员,“好了好了,闲聊到此为止,准备一下该回到悬浮机上了。抱怨都收一收,想想这次行动的报酬,足够你们潇洒至少两个月了。都别掉链子!还有,发给你们的路线注意一下,你们有权利知道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别太紧张,相信自己的装甲,也相信我们的规划,到时候我们都是在同一条悬浮机上的人,不必担心你们会是探路石,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们不会选择这条路线。”
“好了,赶紧把装甲穿戴好,武器也别落下了。”朱淳随意的将苍月的人聚集在一起,顺便把路线问题给他们说一下。不过对于进化者们来说,其实从补给的数量上来说,大致就能猜到路线估计要避开城市了。
三天时间(其实悬浮机哪怕改变路线,一直飞时间最多就一天半左右,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更换能量块,人也需要休息,所以需要三天。),
秦誉一脚踏进悬浮机舱门,顺手关上外部接口,随着磁锁啮合的声音响起,他长出一口气,顺势靠在舱壁上。
朱淳坐在主驾驶位上,没有回头,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的推进器还能撑多久?”
秦誉看了一眼左臂上装甲状态投影,“五十六秒持续飞行时间,冷却需要四分钟,足够应付一次短程跳跃或者防守撤退。”
“别冲动到用它逃命就行。”朱淳面无表情地回道。
“嗯。”秦誉也不再插科打诨,直接坐在副控台前开始检查自己刚刚遗留在战场上的信标数据和爆炸痕迹是否被对方截获。
吴刻站在机舱中央,目光在秦誉与朱淳之间扫过,声音平静却有穿透力:“我们没有时间庆祝,对方损失了三架悬浮机,剩下两架还具备追击能力。而且,别忘了还有他们的无人机侦查群。”
朱淳微微皱眉,迅速调整操作界面:“正在切换到跃迁前加速路径,目标点三公里外的峡谷折返线。”
“你是说要穿过去?”秦誉立刻反应过来,“你知道那区域还有残留的辐射云层吧?”
“当然知道。”吴刻淡淡道,“但我们带着隔绝模块,短时间通过是可以承受的。相比之下,那是他们的盲区。”
朱淳深吸一口气:“好,我们赌一次。”
引擎开始加力,舱体内部震动加剧,飞行器的重心迅速向前推进。秦誉将头靠在舱壁,嘴角泛起一丝浅笑:“真怀念啊,这种擦着刀锋逃生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从座椅下传来的共振,那种与死亡贴面而过的快感——过去他曾冷漠看待这种刺激,而现在,他却学会从中捕捉某种“活着”的证明。
吴刻没有笑,她始终站立着,沉着地查看每一个战术屏幕,不断汇总队员的战损、资源消耗与路径变数。对她来说,情绪是一种必须被过滤的毒素,任务才是唯一能被允许停留于神经系统中的信号。
悬浮机强行切入峡谷,边缘的岩石擦过外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朱淳强制压低飞行高度,尽可能贴近地形遮蔽视野。
通讯系统里传来来自高长林的声音:“你们的爆炸确实管用,但别以为那就结束了。”
“他们在调度更远的空中支援?”吴刻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