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改的章

彭渊挥了挥手,示意堂内众人散去:“都回去准备吧,三日后,东大街见。”

众人不敢多留,纷纷躬身离去,不过片刻,原本喧闹的和安堂便安静了下来。堂内的大夫与药童纷纷上前,恭敬地行礼:“恭喜东家平安归来。”

彭渊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堂内堆积的药材,对领头的大夫道:“将堂内的珍稀药材尽数清点,送到后堂,交给先生调配丹药。另外,加强和安堂的守卫,玄羽阁会派二十名暗卫前来值守,不得有误。”

“是,东家。”大夫领命,立刻着手安排。

彭渊转头看向公孙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阿璟,累不累?我陪你回府歇息,细则明日再写也不迟。”

公孙璟摇了摇头,拿起笔砚:“无妨,早些拟定好细则,也能让百姓与世家早做准备。你若是无事,便陪我一同梳理。”

“乐意之至。”彭渊笑着上前,站在公孙璟身侧,看着他执笔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迹,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暖意融融。

另一边,帝师府内,沈明远与公孙瑜并肩坐在厅堂之上,下人奉上热茶,两人皆是面色沉静,似在思索着什么。

沈明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眉头微蹙:“彭渊这小子,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解毒丹这般神药,他竟要拿来拍卖,就不怕引来杀身之祸?”

公孙瑜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温柔地望向府门方向,轻声道:“阿渊向来如此,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每一步都有深意。他办这场拍卖会,绝非只为敛财,想来是想借着丹药,收拢各方势力,或是探查京中暗流。”

“探查暗流?”沈明远眉峰一挑,“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帝师与王丞相那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彭渊的来历本就不明,玄羽阁势力庞大,如今又拿出这般神药,帝师早已心生疑虑。”

公孙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阿璟与阿渊情深意重,我自然希望阿渊平安无事。只是祖父的性子,你也知晓,他一心为朝堂安稳,若是察觉阿渊威胁到大楚江山,必定会出手。”

沈明远放下茶盏,语气沉了几分:“我与你驻守边疆多年,深知百姓疾苦,边关将士更是缺医少药。彭渊的解毒丹,若是能用到边防之上,必能救下无数将士的性命。他拍卖会的细则里,若是接纳粮草兵器,我沈王府,必当全力竞拍。”

公孙瑜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阿璟方才让竹锦传来消息,说拍卖细则会优先接纳粮草、药材、兵器等物资,想来是阿渊与阿璟早已商量好,要为边防助力。”

沈明远闻言,嘴角的冷硬软了几分:“倒是我小瞧了这小子。既然如此,咱们便静观其变,三日后的拍卖会,我与你一同前往,看看这彭渊,究竟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一座静谧的宫殿内,帝师公孙询端坐于书案之前,手中拿着一份密报,目光沉沉。密报上,详细记录了彭渊今日在和安堂的所作所为,以及三日后举办拍卖会的消息。

公孙询将密报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一生辅佐帝王,洞察世事,从彭渊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便察觉此人来历诡异,行事作风全然不似大楚之人,却偏偏与自家孙儿公孙璟情意相投,身边更有玄羽阁这般恐怖的势力。

“老爷,王丞相派人送来消息,说想与您商议彭渊拍卖会一事。”管家躬身进殿,轻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