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羽阁的弟子们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随即转身匆匆离去。

公孙瑜看着彭渊雷厉风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这家伙,倒是越来越有阁主的样子了。”

彭渊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少废话,你带一队人马,去城外的永定河看看。那河是京城的主要水源之一,我怕陆党余孽也在那里动了手脚。记住,一定要小心,水里说不定也藏着那些变异的东西。”

“放心。”公孙瑜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翻身上马,“我这就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彭渊转过身,看着身旁的公孙璟。月光洒在公孙璟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俊。他的眉头微蹙着,眼底满是忧虑,显然还在为京中的百姓担忧。

彭渊的心忽然软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抚平公孙璟眉间的褶皱,指尖的温度透过锦袍传了过去。“别担心,有我在。”

公孙璟抬眸,对上彭渊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了方才的戾气和躁怒,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坚定。他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点了点头:“嗯,我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夜色仿佛也温柔了许多。

“走吧,回府。”彭渊揽住公孙璟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看看怎么才能揪出藏在暗处的那些老鼠。”

公孙璟顺从地跟着他往里走,脚步却忽然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麻痹感。“阿渊,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陆党余孽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势力。”

“我知道。”彭渊的声音沉了下来,“不管那势力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兴风作浪,我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两人走进府中,刚跨过门槛,管家就匆匆迎了上来,脸色苍白得厉害。“国公爷,公孙先生,宫里……宫里又来人了!”

彭渊挑眉:“何事?”

“是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说……说京中又出大事了!”管家的声音发颤,“西城那边,有百姓喝了没被污染的山泉水,结果还是上吐下泻,而且……而且那些人的症状,比之前更严重了!”

彭渊和公孙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山泉水是他们派人从城外运进来的,明明是经过了严格的查验,确定没有毒素的,怎么会……

“走,去宫里!”彭渊当机立断,拉起公孙璟的手,快步朝着府外走去。

夜色更浓了,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大周皇城笼罩其中。

马车再次疾驰在宫道上,这一次,车厢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公孙璟靠在彭渊的肩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山泉水不会有问题,除非……”

“除非有人在运水的途中动了手脚。”彭渊接过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我们的对手,就在我们身边。”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两人下了车,快步朝着大殿走去。

大殿里灯火通明,郑紫晟正背着手,焦躁地踱来踱去。他的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看到彭渊和公孙璟进来,他连忙迎了上去,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们可算来了!西城那边,已经有上百人中毒了,而且……而且太医院的太医说了,那些人的体内,除了缠肠蛊和钾石盐的毒素,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毒!”

彭渊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