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你的安抚?”沈明远眯眼,很明显不满意。
“王爷今日正妻的排面还没摆够?听说,那两位小姐吓得跟鹌鹑一样……唔……”
后面的话,公孙瑜没得机会说出来了,因为沈明远已经不准他再开口说话。
“看来,本王是时候来教一教阿瑜规矩了!”
“沈明远!”
屋外守着的暗卫见屋里的烛火熄灭,顿时明白了,互相交换一个眼神,默默的退开,离院子八丈远。
烛火熄灭的瞬间,公孙瑜只觉后背贴上微凉的木榻,沈明远带着薄茧的手掌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让他挣不开。
帐幔垂落,将满室暧昧与屋外的寂静彻底隔开,公孙瑜能清晰闻到沈明远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几分雨后未散的清冽气息。
“教规矩?”公孙瑜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唇,眼底带着笑意,“沈王爷何时也管起内院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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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没接话,指尖顺着他的袖口往上滑,掠过小臂时轻轻捏了捏:“你既认了‘为夫’的称呼,就得守本王的规矩。”他低头蹭了蹭公孙瑜颈间刚留下的牙印,声音沉了几分,“往后不许再提旁人,更不许对着别人笑,你的笑只能给本王看。”
公孙瑜闻言低笑出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王爷这是在撒娇?”
“放肆!”沈明远故作愠怒,却忍不住在他唇角咬了一口,力道轻得像羽毛。
他知道公孙瑜向来通透,今日故意在佛堂折腾那两位贵女,一半是为了发泄心头醋意,一半是为了给老帝师敲警钟,公孙瑜是他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染指的,谁也别想动他的阿瑜。
两人依偎着沉默片刻,公孙瑜忽然轻声道:“明日我去趟佛堂。”
沈明远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做什么?心疼了?”
“是心疼王爷的苦心。”公孙瑜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那两位毕竟是祖父送来的人,我亲自去说清楚,省得日后再出麻烦。”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让她们明白,留在我这没有任何意义。”
沈明远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俯身将他压在身下,鼻尖抵着鼻尖:“不许单独见她们,我陪你一起去。”
公孙瑜无奈点头:“好好好,都听王爷的。我家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日清晨,佛堂里的檀香依旧浓郁,柳氏正低头抄经,笔尖落在宣纸上却有些不稳。
今日本该去沈王爷这个大夫人那请安的,可有侍从特地来告诉她们,今日的请安免了,直接去佛堂抄经书。
柳氏还有什么不明白,昨夜肯定是将军宿在他那了!今日的提醒是炫耀,也是警告。
昨夜她思来想去,总觉得沈王爷给她们安排满满一日日程都不得闲,此举定没那么简单,若只是想赶走她们,何必费力气让她们抄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柳氏和苏氏同时抬头,只见沈明远牵着公孙瑜走了进来,两人衣袂相携,姿态亲昵得刺眼。
苏氏下意识站起身,柳氏却稳了稳心神,继续低头抄经,只是握着毛笔的手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