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彭渊和公孙璟出发,家里两个小的就闹开了。
公孙狸黏着公孙璟死活不撒手,安小贝也有样学样,公孙狸一哭,他哭的比她的声音还大。
彭渊气的眉心直跳,家里的两个小的还没解决完,戚猎户又出事了!
原因是戚猎户跟林小武说过彭渊的决定后,就准备来接顾青峰他们。哪知走在半路上,被他看见了郑紫晟的护卫们。
戚猎户一看他们穿着统一的着装,却杀气满满,以为是来找穆渊麻烦的,刚想偷偷离开给穆渊通风报信,就被这些人抓住了。
胆敢跟着皇帝,不论他是什么装扮,是否是农户,都是死罪一条。所以护卫们第一反应是有刺客,第二反应是抓活的,一会严刑拷打。
戚猎户常年在山上跑,所以躲避是一把好手。看到他们追自己,跑的更快了。
他们的动静不小,彭渊自然也是听到了。黑着脸叫安宁赶紧让她弟弟闭嘴,不然一会给他扔出去。
随后就飞身出门,去看看林子里到底在搞什么鬼!
戚猎户唯一的优势就是他常年在林子里讨生活,所以可以借助地形的优势。但不好的是,他不是这些正牌护卫们的对手,所以很快他就被抓了。
人被押到郑紫晟面前,那些护卫一脚将戚猎户踢得单膝跪地。
冰冷的白刃抵在他的脖间,护卫阴森森的开口,“老实交代!谁让你来刺杀的!”
戚猎户蹙眉,刺杀?他可没有!“无意冒犯!”
话音未落,脖颈处已被刀锋划破一道血痕,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满口胡言!若不是刺杀,跑什么!”
郑紫晟漠然的站在上首,闻言抬手示意护卫闭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戚猎户:“既是无意冒犯,为何见了护卫便要逃跑?”
威压裹挟着冷香扑面而来,让本就身处险境的戚猎户后背渗出冷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掠过树梢。
彭渊脚尖轻点,落在郑紫晟前方的树上,玄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冷冽杀意。
他余光瞥见被押着的戚猎户,太阳穴突突直跳,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目光瞬间变的冰冷,“又在搞什么!把人松开!”
郑紫晟挑眉,望向这个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认识?”他顿了顿,视线越过彭渊,落在被压迫跪在地上的戚猎户身上,“私自跟着朕,被当成刺客了。”
这就相当于给了解释了,郑紫晟抬手挥了挥,扣押着戚猎户的护卫赶紧将人放了。
被放开的戚木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枯木烂枝,皇帝!!
彭渊只觉得头疼,烦死了!
彭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从树上落了下来,对郑紫晟道:“恰好同路了,看到这么多护卫行色匆匆,误以为你们是找事的。估么着是想保护我家的孩子,他并无恶意。”
郑紫晟微微颔首,目光在彭渊和戚猎户之间来回扫视,“既然是误会,那便罢了。不过,你这隐居之地倒是藏龙卧虎,一个猎户都能有这般警觉。”
“他靠打猎为生,不机灵点怎么吃饭?”彭渊没了继续聊天的欲望,他要快些,家里那两个小的还在哭。
戚猎户揉着被抓得生疼的手臂,仍处于震惊之中。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误打误撞碰到了皇帝。想起刚刚刀锋架在脖子上的惊险,冷汗又冒了出来。他偷眼瞧了瞧彭渊,心想‘穆兄弟为何能与皇帝这般说话?’
听出了彭渊语气中的不耐烦,郑紫晟索性也不说话了,直接抬步往彭渊家那边走去。
彭渊看着发现了皇帝的戚木,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只能先把人带回去。
公孙璟还在哄两个孩子,孩子的哭闹声离老远都能听见。
郑紫晟顿时住了脚步,有些诧异的看着彭渊,果然看到他满脸阴翳,浑身煞气的模样。
彭渊冷笑,“进去啊,你不是专程来的么?”说着大步的往院里走。
听到有人说话,正在哭闹的安小贝立马住了嘴,只剩公孙狸还在口齿不清的喊着公孙璟‘蝶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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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突然进来了个陌生人,顾青峰立马进入防备状态,安小贝也不哭了,和公孙狸两个人都往公孙璟的怀里躲。
这是公孙璟出事后,郑紫晟第一次看到他,只见公孙璟一手抱一个婴孩,正在小声的哄着,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郑紫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这个清冷出尘的人,如今在彭渊身边倒是养出了几分生气。
公孙璟看到家里来了客人,将怀里的孩子交给顾青峰和安宁。
公孙狸不肯,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撒手,小嘴巴里呜呜咽咽的喊‘蝶蝶’。安宁一抱她,她就大哭,可怜巴巴的模样,公孙璟舍不得,只能抱着。
郑紫晟有些诧异,看着公孙璟,“你闺女?”
彭渊头疼不已,上前抱过公孙狸,把人放自己的胳膊上坐着,“嗯,闺女。”公孙狸顿时不哭了,抓着公孙璟的衣角放嘴里咬。
“……”郑紫晟看着眼前跟闹剧似的场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公孙璟有些犹豫,彭渊到现在也没介绍一下这人是谁。于是面带微笑的问:“不知这位公子是?”
郑紫晟觉得突然张不开嘴,他要怎么介绍自己?
“他是你姐夫。”彭渊突然开口。
???公孙璟一脸懵,茫然的看着郑紫晟。
郑紫晟一头黑线,虽然彭渊这么说也没说错。但难道不是介绍说,自己是皇帝吗?
公孙璟发懵,郑紫晟无语,彭渊好似事不关己的模样,让小院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姐……姐夫?”公孙璟茫然的看着郑紫晟,最终还是开口叫人。
“你暂时别说话。”郑紫晟吃不消,抬手制止了公孙璟开口,转头看向彭渊,“你……你就没给他找个大夫什么的吗?”
看着曾经清冷内敛的公孙璟,如今这般…这般…乖巧软绵的模样,他实在是有些割裂感。
彭渊冷笑,“谁害的?”
郑紫晟吃瘪,只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