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枫冷冷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村民说，祭神今年是第七个年头，你们两个装神弄鬼，愚弄百姓，每次都是拿活人当祭品，你吃了多少个人？”

那张道人慌忙跪倒，“前辈，我们不是拿活人，是拿病人，”

“病人？”

“是，是。下马庄南山有瘴气，每年春夏之际，刮起南风，村子里就会发生瘟疫。小人都是尽力医治，实在医不好的，那也是天意使然，就拿这些重病之人祭祀尊神。”

石枫看了看素琴姑娘和那小孩，果然脸色黄黑，呼吸不均。

“素琴姑娘，你病了？”

素琴叹了口气，“病了一年了，要死不活，可怜还将瘟疫传给了小苇，仙师，你神通广大，能不能救救小苇？”

石枫走过来，摸了摸素琴和那小孩的脉搏，随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么说来，张道人你还颇有功德了？”

那张道人陪笑道，“哪里！哪里！晚辈资质太差，于大道无缘，只是略懂丹药之术，于是便落在这穷山沟里，靠医术混口饭吃。”

“你怎么认识这蛇妖的？”

张道人不敢迟疑，连忙答道，“七八年前，小人进山采药，不小心在一处石窟见到这位尊..妖修前辈，一条十几丈的巨蛇，头如巴斗，小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要走，但对方已经发觉，尾巴一伸，就把我卷住。

小人不停求饶，赶在那天，妖修前辈心情还不错，见我背着药囊，就问我是不是郎中，我说是，他说心口一直疼痛，让我帮他治一治。

小人就用银针帮他疏通了一下气血，他舒服了很多，于是放过了小人，就是这样了。”

张道人停了下来，石枫“哼”了一声，“后来呢？”

“后来，也没什么。”

“我替你说吧。”石枫大声道，“后来这只蛇妖就经常找你，你只是炼气弟子，法力浅薄，连御器腾空都办不到，于是就利用这只蛇妖，说什么请得动仙人下凡，让村民供奉你。而这只蛇妖呢，则可以大摇大摆来享用祭品。对不对？”

张道人支支吾吾，“前辈料事如神，差不多就是这样。”

“七年了，你献祭了多少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