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带过你,简直臭不可闻!你知道自己逻辑错在哪里吗?没有我的研究,哪里来的成果改造核弹?”邓教授在鼻子前摇了摇手,满脸不屑。
自己怎么会想到要尊重这老家伙的,对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难处。刘曦成毫不动摇:“最多五次,不能再多。现在电力问题还不足以支撑提纯铀二三五,用一枚少一枚。”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争锋相对,谁也不愿退让。
良久,老教授眨了下眼睛:“四十次!保证能出成果。”
“不可能,最多五次!”
“成交!”老教授拿起资料转身就走,“哐”一下关上了门,门外传来老头儿“嘿嘿嘿”的笑声,还有细不可闻的“小样儿,跟我斗”之类的话语。
刘曦成脸上没有一丝恼怒,揉了揉被资料划破的手背,走到墙角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呵呵,果然老家伙已经捣鼓出了什么成果,还以为藏得好,嘿嘿嘿……”
十天后,刘曦成瞪着桌上的签报单,手背血管凸起:“我特么,不是答应的五次吗?”
老教授毫不在意他口吐脏话,惬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脚得意按下录音笔:“‘不可能,最多嘶……五次’,司长,听听,我可没有剪辑,这是你的原话,十五次!”
好家伙,果然好家伙,难怪老家伙当时顺手拉了一下厚厚的资料,让锋锐的文件角划过自己手背,掐准了自己说出‘最多’和‘五次’的间隙,硬生生逼出自己受痛之下‘嘶’一声,连起来就变成了‘嘶五次’。
“这么多年了,你都当上司长了,怎么一点小伤还跟当年那样‘嘶’一声。”老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叶不错,一会儿我让助理过来拿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