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晚前往那家环境清幽的私人疗养院,办理夏春香长期入住的一些后续手续。
事情办完后,她想着既然来了,就顺便去看看夏春香现在的情况。
疗养院的病房布置得很温馨,像一间舒适的公寓。
夏春香穿着干净的病号服,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花园里的景色。
只不过,她的眼神依旧空洞茫然,对周围的一切缺乏反应。
然而,更让江晚意外的是,病房里不止夏春香一个人。
她那姨妈夏春兰,居然也在!
只见夏春兰弯着腰,凑在夏春香的耳边,正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蛊惑又充满恶意的语气,反复地说着:
“姐,你听见了吗?是江晚……都是江晚那个小贱人把你害成这样的!”
“她嫉妒你,恨你,所以才对你下了毒手!你要记住,记住这个名字!江晚!是她毁了你!”
她竟然在对一个记忆一片空白、毫无判断力的人,进行如此恶毒的洗脑和挑拨!
企图在夏春香混沌的潜意识里,种下对江晚刻骨的仇恨!
江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能冻伤人。
她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发出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夏春兰。
夏春兰猛地直起身,看到门口面若寒霜的江晚,吓得脸色一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随即又强装镇定,甚至还恶人先告状:“江晚,你、你怎么来了?我来看我姐姐不行吗?”
江晚一步步走进去,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
她没理会夏春兰,先看了一眼夏春香。
夏春香依旧呆呆地望着窗外,似乎完全没受到刚才那些话的影响,这让江晚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她这才将目光转向一脸心虚的夏春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看姐姐?我看你是来给你姐姐洗脑的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夏春兰脸上:“对着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夏春兰,你也就这点下作本事了?”
“怎么,自己过得不如意,就想着搅和得所有人都不安生?还是指望着她哪天突然记起一切,记得你这番教导,好来找我报仇,替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