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云湘,该如何就如何,雕琢木头,看看书,还盘算着开一间木雕铺子,日子过得充实。
如今十月了,孩子马上就要出生,陆钧山却如同惊弓之鸟般,云湘半夜里翻个身,他就要紧张地坐起来问上句:“可是要生了?”
云湘拿他没辙,轻声说句只是翻个身,拉了他的手重新躺下来。
只是睡了会儿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睁眼一看,便见俊美风流、堂堂八尺昂扬男儿的新晋魏国公大人正坐在床尾流泪。
云湘:“……”
她时常怀疑不是自己腹中怀胎,而是陆钧山正大腹便便!
在现代她是听说过这般丈夫发生孕反的情况的,倒是头一回见,全然没辙!
陆钧山也不想这样,只觉得那小儿实乃讨债鬼一只。
好不容易这一日的傍晚,云湘用过饭后,由着陆钧山搀扶着、戚怀信陪着,在院子里走路,隐隐便觉得开始宫缩,她走路的动作稍稍顿了顿。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陆钧山时刻关注着云湘呢,见她忽然停下脚步,少不得就焦虑地问上一问,不等她开口就要嘀咕一番:“这般快要生了却非要每日饭后走上大半日,别家也没听说这样的,依着我说,还是躺着为好!”
云湘感觉宫缩只是刚开始,并不厉害,她便决定继续走,横竖这院子里产房是早备好了的,仆妇们这几日都被魏国公大人耳提面命叮嘱着,厨房里每日都备好热水等物。
她一边慢吞吞走着,一边道:“太医不也说了,走一走好生产呢,那些个农妇生产完便能下地便是动得多,身子强健。”
陆钧山总不好和那等不是自己肚子疼的老头子辩上一辩,只瞪大了一双凤目,声音却弱了几分,道:“你哪能和那些个粗糙农妇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