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若是真的兄妹,瞧着也没什么,可是如今知道那不是兄妹,再说出来,那味儿就有些变了。

最后一句话是老妇人自我想象揣摩加上去的,实则两人向来守规矩,一个柔和客气,一个寡言少语,相处都隔着距离。

可陆钧山不知晓,这些听在陆钧山耳朵里,便如同杀他的心。

山哥……

陆钧山唇齿间细细磨着这两个字,气得肺都要炸开,真真好一个山哥,那杀才有什么竟是让她叫他山哥!

他的名字里也有个山字,怎么从来没听她这般缠绵地叫过自己?

老妇人趁着这功夫壮着胆子打量面前的男子,这才发现他生得极俊美,比那哥哥要生得俊美得多,只是现在看着太过磕碜吓人,仿佛恶灵从地底现世一般,尤其听完她的话,仿佛马上要张开血盆大口吃人一般。

陆钧山气得都发抖了,但还要问:“然后呢?”

老妇人:“……”

这还有什么然后?

这俊美恶灵般的男子莫非就是喜欢听这般的话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