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谨川安慰道:“慢慢来,欲速则不达,有些事,虽然我鞭长莫及,但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一个岁良县而已嘛,你还有凌游哥给你撑腰,有我给你兜底呢,没什么可怕的。”
白南知虽然从没打算过麻烦郑谨川,可听了这些话,却还是心里暖洋洋的。
与此同时,在岁良县的楚家大宅里的会客厅里,坐了不下二十人。
会客厅里乌烟瘴气的,有吸烟的,有吸雪茄的,还有两个穿着唐装,六十多岁的男人抽着水烟袋,乱哄哄的聊着。
片刻后,就见楚子强出现在了会客厅的大门口,一进来,便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鼻子,咳嗽了两声。
听到咳嗽声,众人便扭头看了过来,然后声音便停止了,纷纷起身向楚子强问好。
“楚总。”
“子强。”
楚子强朝堂前的一把太师椅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压了压手:“都坐吧。”
众人坐好之后,家里的几个年轻保姆便给众人重新换茶。
楚子强环视了一圈之后,还不等开口,就听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放下手里的水烟袋问道:“子强,听说那个新来的县长,岁数不大,你见到他本人了没有?”
楚子强看向那人,正老人名叫唐浒,是做土方和商混生意的,在岁良,也是一号人物,早些年就是个混混,打架斗狠,集结了不少的社会闲散人员,现在身上数一数,刀疤都不下十二三条。
当年,唐浒在一次火拼插架的时候,差点搞出人命,那时正逢云海严打期间,按照他的种种罪名累加起来,起码判个二十年以上。
但那时候,楚家刚刚跻身房地产行业,正需要这种人帮忙,所以,楚子强的父亲楚松辉就出面托关系保住了唐浒。
先是花钱找了个替罪羊,将唐浒身上大部分罪名都扛了过去,然后又赔了被打个半死的那个人一笔钱,威胁对方签下了谅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