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听到这些,也是无可奈何,法外有情,可人情也大不过法理,法亦是秩序,自古以来,这都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凌游可怜狄家人的遭遇,更心疼狄甜甜,但狄家豪不该私自审判,但话说回来,这又何尝不是一个父亲的拳拳之心。
对此,凌游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无奈的一声叹息。
晚上的时候,从省府大院背着一个斜挎包,推着自行车走出来的王逸舟,刚刚加完班,他并没有轻易放弃自己的机会,还在认真总结那晚他与凌游说的旅游业发展计划。
而这时,就听从他的身后,传来一声鸣笛声。
王逸舟站住脚回头看去,只见一辆白色轿车朝他缓缓开了过来,停下车之后,降下车窗,露出了季尧的脸。
“吃了吗?”季尧问道。
王逸舟有些意外,愣了一下之后回道:“季主任啊,还没,回家吃。”
季尧一招手说道:“把你的车找地方停好,上车,我请你吃饭。”
王逸舟闻言赶忙一摆手:“不了季主任,不好让您破费的。”
季尧闻言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走到王逸舟的身前说道:“怎么?记我的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