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有问题了。”花芷喃喃自语,只是这一时之间也不知从哪里着手。
“小姐,陈管事来了。”
花芷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请他进来。”
因着是在闺房,让外男进来就已经是坏了规矩,陈情站在门口就不动了,“大姑娘,下边的人已经咬上去了,只等他们接头。”
“咬紧些,看他们有多少弃子可以丢。”
“是。”
“外边的风浪再搅得大一些,把我说得命悬一线也无妨,还有,不要给晏惜去信说这事,那边容不得分心。”
“可是……”
“没有可是。”
陈情只得应下,心里却也替主子高兴,大姑娘这是在意主子才会这般小心。
陈情一走,芍药重又爬上床挨着花芷,“金阳那边情况好吗?”
“一个赌博兴盛的主城哪里称得上好,对我们再有利也不能说好。”花芷叹了口气,“晏惜说他们的赌场生意红火,纸牌和麻将出现没多久就风靡金阳,那边耍了不少手段彭家都顶住了,因此那边如今想谈合作一起发财,晏惜为了钓出后边的人暂时还没同意。”
芍药嘟了嘟嘴,“我想去金阳,晏哥还没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呢。”
花芷也想去,轻抚着胸前的伤口,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