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老太皱眉道:“你如果带着她,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将你吃得死死的,你到时还怎么……”
宣明朗打断她的话:“娘亲,我能有今日,离不开偲偲的支持,儿子这次回京一定要带上她和孩子。”
宣老太气得瞪向宣明朗,见宣明朗主意一定,只好眼珠子一转,在心里想着计策。
鱼沉壁此刻躺在里屋,假装没注意到厨房的事,她拍着小鱼儿,口中唱着童谣哄小鱼儿睡觉,垂下来的浓密眼睫在瞳仁中落下一层阴影。
没多久,同上辈子一样,在出发去京城之前,宣老太忽然下肢瘫痪,无法动弹,从城里喊了两次医生也没有查出是何缘由。
宣老太整日在房中哭哭啼啼,抱怨自己命不好,拖累儿子和媳妇了。
鱼沉壁看她演了好几日戏,却始终无动于衷,不再像上辈子那样上赶子去讨好这个老太婆。
眼见出发日期接近,鱼沉壁没有主动提出来留下来照顾宣老太,宣老太坐不住了,于是将鱼沉壁喊到病床前。
这个时候,宣老太还不敢直接撕破脸,只一副可怜模样,说是身子不利索,长途跋涉会要了她的老命,可是她又舍不得离开鱼沉壁和小孙女,想让鱼沉壁和小孙女常伴在她身边。
鱼沉壁弯起红唇,露出森白牙齿:“好。”这笑容分明温柔识大体,可却让宣老太心中莫名打起鼓,有种不安的感觉。
当晚,鱼沉壁在伺候宣老太时,一不小心手抖,一整壶滚水直接洒到宣老太的腿上,将宣老太烫得当场暴起,疯狂掸身上的水渍,整个人又蹦又跳,无比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