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一点,太微大帝坐镇于此,出不了什么问题。
独自立于一方虚空的太微大帝,身着玄袍,超然物外。他不语,也没任何动作,却给了聂长安极大的心理压力,不敢与之为敌。
至少在这个关键时期,聂长安不愿与一位恐怖存在结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如若聂长安和太微大帝开战,牧沧雁肯定是受益者。
就算两人没有厮杀到最后,也可让牧沧雁摸清楚两人的底细。实力差距越小,越是要注意一些细节问题。
提前知晓对手的底牌,对牧沧雁百利而无一害。
只可惜,聂长安不会让牧沧雁如愿。
“如果阁下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不介意相助一二。”
牧沧雁知道聂长安没可能动手,但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万一成功了呢。
“算了吧!”聂长安一直笑着说话,露出了浓黄色的牙齿,腥臭肮脏,令人极度反胃。
“真可惜。”
对方不肯付诸于行动,牧沧雁略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