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牧沧雁的身世来历,陈灼华并未提及。
双方虽有仇怨,但没必要拿这种事情进行嘲讽,毫无意义。
通过陈灼华的叙述,无面人对牧沧雁有了一个最基本的了解。
“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前辈叫什么名字?”
陈灼华抿了一口茶水,试探性的询问。
“聂七。”
看在与陈灼华相谈不错的份上,无面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自身的姓名。
“聂前辈。”
陈灼华又是一礼,心中念叨了几遍,牢牢记住,不会遗忘。
无面人点头回应,没有说话。
“恕我冒昧,聂前辈来自何处?是何族群?”
趁此机会,陈灼华提出了新的问题。
之前是无面人询问求解,现在轮到陈灼华了。
“曾经是人族。”
无面人为其解惑。
“曾经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