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传梦呵呵一笑:“我这一次召集大家来,就是研究你的问题!”
甄传梦这一说,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一次,明面上是大亨集团的事情,其实也是大家的事情。
大亨集团向银行借了那么多钱,跟在座的各位都是分不开的;没有棋山会,张宝印凭借自己的人脉,怎么能借到两万亿?两百亿就到天花板了,有些钱他们还花了不少,七转八转就转没了。
因为道理很简单,从大亨集团贷款的哪一天起,根本就没打算还。
这个年头,凭本事借出来的钱,凭什么还钱?
再说了,大亨集团购买了那么多的地皮,不就是用来抵债的吗?
买地的时候是60万一亩,抵给银行就是500万600万,按照这个算法,银行还得退给大亨集团不少钱。
甄传梦笑笑,说出了一番道理。
“首先,宝印老弟不用慌,你是全国超大型企业,大而不倒,也不能倒,大亨集团有几百万员工,倒台了谁来接盘?政府也不会让你倒的;其二,各位跟大亨集团有什么关联的,赶紧断了,宝印老弟也赶紧擦屁股,万一政府要彻底整顿,那就扔给国家一个烂摊子,你就来个脚底抹油!”
张宝印却不这样想:“大哥,我去了国外,那会有好日子?还是国内的好,还有你们这些大哥们罩着!”
甄传梦笑笑:“有什么不好?你没看造汽车的胡大吹吗?欠了近千亿,不是在西丑国好好的吗?他女儿据说,每天都花25万,一样是挥金如土!”
张宝印其实也这样做了,自己的很大一部分钱,也做了离岸信托。
最大的一部分资金,早就存在了钟表国银行,十辈子都花不完。
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迷惑棋山会的同伙门;这个年头谁都靠不住,对谁都不能说实话。
教父再牛逼,也搞不过国家,自己必须留个心眼。
张宝印现在是四面楚歌,更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来棋山会也只是来寻找,最后的稻草而已,救不救自己的命,那就难说了。
张宝印可不敢得罪甄传梦:“大哥说的是,我听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