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昊是外地人,上任就把家属带来了,他老婆是专职太太,女儿还在上初中,也一块转学到了南兜镇。
林沐风一看,只有两个人喝酒,便知道钱正昊有话说。
酒过三巡,钱正昊果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沐风,我来之前,领导也给我介绍了南兜镇的情况,我也打听了你的情况,这么说吧,今后咱们哥俩在南兜镇,你怎么做,我都不反对,我只管自己份内的工作,咱们各不相扰,如何?”
这显然是不想惹事的做派,但林沐风并不是赞成。
国家干部在哪工作,不是自己的地盘,不是划分势力范围。
若只是相安无事混饭吃,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在体制内了;自己现在的坎坷经历都说明一个事实,自己是要做事的,不是混日子。
林沐风没有对钱正昊提出异议,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钱正昊的意思很明白:我不像前一任镇记一样,我是个老实人,我不会贪腐,也不跟你争权,但你也别干涉我的自由。
钱正昊的做法自以为很高明,林沐风一眼就看破了。
这叫:不争就是争,看起来是妥协,其实是一副不容侵犯的姿态。
林沐风笑笑,不打算跟他抬杠:“老钱,既然您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甩开膀子干了,希望我们一块,共同把南兜镇打造成一个说的过去的乡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