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则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十分洒脱的开口!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
“纵使真的有了你想的那一天。”
“那也是烂在我们自己人锅里。”
“不是吗?”
李承乾说着有些感慨的叹气道:“当年我初出东宫时还没遇到你。”
“那时我风雨飘摇。”
“外有群臣攻讦。”
“内有弟弟逼迫父亲排挤。”
“文臣不过杜荷。”
“武将不过侯军集。”
“身边不过大猫小猫两三只。”
“那时我就问过侯军集,我当时问他,我大唐的百姓一年来勤勤恳恳,伺候田地无微不至,到了年根下来种地的为什么能活活饿死?”
“他回答这是数千年来不变的规矩!”
“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
李承乾此时脸色分外难看甚至有些狰狞道:“薛仁贵,你说这是什么狗屁的道理?”
“这算什么狗屁道理!”
“从那时朕就发誓!”
“要和这个狗日的世道好好讲讲我的道理。”
“这个世道该变变了不是吗?”
薛仁贵此时看着李承乾慷慨激昂的模样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