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黑早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李承乾责随意的伸手指着中间一个老头好笑道:“老马头,你是东宫的兽医,跟随了孤整整七年,当年在沙洲就是你老小子说给突厥人下配马用的虎狼之药,结果有用是有用,如今突厥山上野马泛滥,都是你小子的功劳。”
“王玄策走后你又说要连夜出城收拾尸体暴晒打出去。”
“黑火药罐子外用内脏包也是你想出来的。”
“孤记得你。”
“今年你六十五了吧?还没死呢?果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得活一千年。”
“谁能想到兽医如今倒是成了太医院的监正”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围的老兵们都跟着笑了起来。
李承乾则是一边笑一边开口道:“我走时告诉儿子了,对方若是没请下来神仙,你轻易就不要用老马头。”
“有伤天和啊。”
老马此时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李承乾随后又伸手随意的指着后面的壮汉道:“邹富贵,你老小子眯着眼睛看什么呢,你小子刚上战场杀个人就急得哭了好几天,吵着闹着要回家,碰上敌军偷袭,战事都结束了,你小子还抱着老子大腿哭呢。”
“没出息的东西。”
李承乾说到这里眼中出现了回忆的神情轻声道:“一转眼七年过去了,谁能想到那个没出息的富贵如今居然已经是禁军统领了。”
"还有你王振笑什么?你比他有出息嘛?不是战场上吓得尿裤子的时候了。"
“还有你王海,你比你哥好不到哪儿。”
“你你你,你们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