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软绳紧贴皮肤,束出微微勒痕。
绳样并不工整,看得出来他练习了,但不完全熟捻。
洛眠扶额,眼前景象实在令人脸红得滴血,尤其是微垂的白色睫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瞧她。
“小奥...”
洛眠屈膝跪在床边,靠近又羞又大胆的少年。
“你怎么想到这个‘惊喜’的?”
奥泽尔被柔软一把抱住,想回搂她,却因为自个儿把上身缠住了而无从下手。
他一歪脑袋,让洛眠顺利贴了过来。
“我...”
奥泽尔很紧张,甚至浑身发热。
“我在课上学了。”
洛眠:“...课上还教这个?”
“嗯,课上什么都教!”
“什么都教,你选了这个?”
奥泽尔半眯着眼睛,不敢去看胸口躺着的人。
磨磨蹭蹭回答:“里希提醒我的。”
“他说什么了?”
“他说...小眠你喜欢欺负、掌控的感觉。”
洛眠玩白绳的手一滞。
“看来里希也该罚一罚。”
奥泽尔:?
“小奥。”
洛眠把手寻到他背后,将松散的绳结打开,“我是喜欢扒衣服,但不是变态好吗!”
“啊!”
奥泽尔的脸更热了,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他话语极轻,似乎满含失落,“你不喜欢啊...”
奥泽尔的关注点居然是这里!?
洛眠哭笑不得:“喜欢喜欢!”
她挑开白绳,按了按留在皮肤上的印子。
被绑住的奥泽尔终于能腾出手,一下握住她的手腕。
中指上,那颗小流钻戒指正发着微光。
奥泽尔看到她戴着,立刻弯了弯眉眼。
就这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吻了吻葱白的手指,这才敢慢慢对上洛眠的视线。
“小奥,你怎么不再大胆一点,干脆这儿也别穿衣服,嗯?”
大胆了但没完全大胆的奥泽尔:“...我是觉得不好看。”
洛眠咯咯笑个不停,把一套白色衣服抓过来。
“穿上这个。”
“这个?”
奥泽尔傻乎乎看了眼,立刻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这不是护士服吗!”
他都好久没穿过了!!
那段有点“黑暗”的回忆立刻冲上脑门,让他羞愧地几欲落泪。